“我不同意!”
砰!
礼堂大门猛地被人推开,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男人拎着铁棍,气势汹汹走进来。
沿途柔嫩的花瓣都被呼呼作乱的铁棍扫打得七零八落。
他踩着五彩斑斓的碎花瓣,穿过瑟瑟发抖的人群,直直朝裴拾月俩人走来。
江落西瞪大眼,刚要说话就被裴拾月揽到身后,他轻声细语,“没事,别怕。”
保护的姿态烧红了眼,冰冷铁棍直指裴拾月鼻子,男人恶声恶气开口。
“裴拾月!他妈的敢撬老子墙角!?”
此话一出,台下战战兢兢的看客顿时起了吃瓜心思,这什么,小三上位?
大瓜啊!
裴拾月不懂了,“段铭盛,你自己不干人事把落西推到我身边,但凡你对她好一点,说不定都没今天这出了。”
眼眶酸涩,江落西低下头。
两眼一瞪,段铭盛大吼,“落西是我的女朋友,是你把她抢走了!”
裴拾月不屑,还没出口就被身后人打断。
江落西走上前,和裴拾月十指相扣,“段铭盛,我早就和你分手了,我和拾月正大光明谈恋爱,相知到相恋,如果你今天不是来祝福我们的,请你向我丈夫道歉,然后离开。”
从前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细声细气的人不复存在,段铭盛瞧着江落西决绝的脸,裴拾月得意的表情。
如坠冰窟。
他委屈又不敢置信,“你这就叫他老公了!?”
他简直恨得牙痒痒!
裴拾月白他一眼,举起十指相扣的手,露出手上对戒。
“段先生莫不是忘了,我和落西已经举行婚礼,证也领了,合规合法,有什么叫不得的?”
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银光闪闪,闪瞎段铭盛酸涩死气的狗眼。
俊男靓女站在一起登对无比,情投意合,显得来抢婚的段铭盛就是个笑话!
俩人在他面前卿卿我我,压抑许久的阴暗想法在圣光的照耀下,再也控制不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眼眸一暗,段铭盛举起棍子,直直朝前扑去。
江落西心脏停顿,大喊,“拾月,小心!”
裴拾月回头,粗长银棍照头劈下。
砰!
双眼发黑,天旋地转,裴拾月在宾客的惊呼声中,在妻子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