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牙关都在颤,觉得非常别扭,在萧吟晚稀薄的人生阅历中,还未有过称年长而武艺高强的女子为徒的体验,如今骤然有了,令人猝不及防,没有喜悦或者悲伤,称为茫然无措更合适。
祁夜歌走上前去,把她的手裹进掌心里:
“师尊放心,这一世,夜歌定然会护好你。”
没有犹豫,给她一个清淡至极的拥抱。
玉灵石仍亮着,似是某种见证。
萧吟晚没有挣脱,听见她的呼吸在耳畔回响,兀自加深这个拥抱:
“夜歌姐姐,怎么忽然说这样的怪话?”
穷尽天真可爱撒娇之能事,眉眼弯弯笑得分外灿烂。
怀中那人僵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动了,想要挣脱,脊背却被掌心往相反的方向按。
萧吟晚这姑娘....其实也有灵力在身上么?
祁夜歌没来由地想。
离开拥抱,祁夜歌心绪低落,抬眼看看对方的脸,又迅速垂下眼去:
“今日是我唐突了,萧姑娘,往后我不会再叨扰你。”
她意识到某种巨大的挫败在彼此的距离间形成一道很长的沟壑,而这些沟壑,并非三言两语能说清。
尤其是在听到这句话以后:
“别呀姐姐,我府上欢迎你常来。”
脆生生,噙着笑,光是听见声音,就能猜出说话者的表情。
她没再多话,转身抬脚离去,走到半途忽而又回转脑袋:
“姑娘保重。”
脚下如风迅捷。
萧吟晚不再作声,望着她决然的背影,莫名就想到很多很多,好像她不是第一次离开她了,好像她曾在什么时候,也和她有过这样分别的时刻。
眼眶酸酸,萧吟晚抬起手连着袖袍一个劲儿往脸上抹,胸口闷闷地喘不过气:
“小翠,小翠,快来给我倒酒。”
她没有抬头,听见脚步和水声,有什么人端着窄口的酒壶过来,无声为她倾倒。
萧吟晚伸出手指把酒杯托起,猛地往嘴里灌,口腔连着喉咙都在烧,烧的她现在只想喝水:
“咳...咳...咳。”
几个咳嗽声响,她听见那人柔媚的笑声:
“慢点喝,又没有人跟你抢。”
想要起身后退,手脚却不听使唤栽倒:
“你不是小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