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响让房内每个人都为之一振。
沈悠然的手还悬在半空之中,看着昨夜蹲守了大半夜才顺来的那个长颈瓶酒这么化作了一对碎片躺在地上,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腔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也不是怪谁,就是觉得憋得难受,虽然这个瓶子还没来得及提供任何线索,但沈悠然总觉得留着至少会发现什么的。
她气馁地在心底埋怨着,还说是锦州最好的瓷器坊呢,出来的什么破瓷器,这么容易就摔碎了!简直就是粗制滥造!
沈悠然越想越气,视线落在地上的时候,更觉得这白有些刺眼。
等等!
瓷器掉落地面,碎成了不过十来块碎片,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白色粉末?
哥哥本领再大,也不能直接把这瓷片震成粉末吧?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沈悠然蹲下身子查看,下意识地就想要用手去沾点粉末凑近了看。
“皎皎,别动!”
“皎皎,小心别划了手!”
“皎皎!”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沈悠然越过一脸担忧的哥嫂,看见了从房门外匆匆踏步而来的严晟。
他出去寻沈煦二人了,为了怕错过,留沈悠然在客栈里等候。
一路上都没找到什么线索,天色又开始变暗,他怕沈悠然一个人害怕,便匆忙赶回来。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说,知州大人来盘查客栈了,怕惹上什么事,连忙走开。
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和沈煦有关的,又或者担心沈悠然单独一个人遇见什么不测,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回到了客栈。
一到房间门口,他就看见沈悠然蹲在地上的身影,耳边尽是沈煦和蔺朝暮的呼叫声。
他下意识的就以为沈悠然出事了,连忙推开挡在门口的赵立。
在看见沈悠然不过是蹲在地上打量一堆碎瓷片的时候,不由得松了口气。
“划伤了手?”他看沈悠然神色不对,拉过她的手仔细检查。
沈煦在旁边看着,心里疑窦丛生。
这两人,是不是有些太亲密了?
不等他多问一句,沈悠然直接反手握着严晟的手腕不停地晃动着。
“你说,如果把那醉骨草晒干碾碎制成粉末,应该是什么样?”
醉骨草粉末!
因为她的这句话,在场的每个人都为之一振,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