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额上渗出汗来,连日来长途跋涉,再加上赶了一晚上夜路,此刻二人已经筋疲力尽。不只是人,就连二人所骑的马都打着响鼻,蹄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蹬着地,似是埋怨,不愿走路。
然而还未待两人喘息,沈从安就感受到身后一股杀意袭来,一把陌刀裹挟着风向着他劈了过来。他忙拽缰绳,马嗡鸣声不绝于耳,那匹马两个前腿离地,像人一样立起来,只两只后蹄子撑着。
沈从安堪堪躲过陌刀,只此刻形容狼狈,衣裳上是刚刚躲避陌刀沾染的灰尘。一刀劈空另一刀顺势劈来,沈从安忙抽剑迎上陌刀。
刀剑碰撞发出刺耳的嗡嗡声,生生地把沈从安逼得后退好几步,站定之后,他抬眼就看到一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男子在对面,他坐下还骑着一匹黑色烈马,此马一看就是饱经风霜,面对此种情景,蓑衣男子无波无澜。
沈从安认出来了,这人就是从客栈追过来的,没想到速度如此之快。
沈从安敛去情绪,不复之前浪荡公子模样,他眉梢微挑,定定的看着来人,“你是何人,为何追着我二人不放。”
蓑衣男子眼中冷意凌然,却没有回复他,只拿刀指着二人:“把东西留下,饶你二人性命。”
沈从安轻笑出声,“阁下当真好谋划,张嘴就想我留下,你真当我二人是吃素的不成。”
那男子听他说完,乜斜着眼看他,眼中神色不屑,分明未把二人放在眼里,”既如此,那就把命留下吧。”说完男子挥舞着陌刀,直奔他而来。
沈从安提起残月剑迎上前去,他一身本领高超,尤其是剑术,那可是得了严羽真传,但在眼前男子面前,还是不够看,只杯盏之间,便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眼看着沈从安不敌,赵成忙提刀向前,大约又走了三十多招。
沈从安和赵成都有些抵挡不住,二人且战且退,最后使了一个眼色,沈从安趁其不备翻身上马,直奔许州城而去。那男子一时不察,竟被二人逃脱,立即骑马追赶。
男子的马不愧是烈马良驹,只不过几息之间就被男子追上了,眼看着不过几里就能走出密林,沈从安觉得有些可惜。然而还未等他细想,那男子陌刀就已至身前,沈从安忙闪身,躲过男子袭来的一击。
密林出口就在眼前,沈从安和赵成两人还想继续驱马向前,可是男子已经追上前来,根本不给二人机会。就在避无可避,退无可退之际,蓑衣男子勒马大喝一声,“还想往哪里走,沈从安把赤霄剑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