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铸剑山庄和金门山的面子上,我可饶你等活命。”
蓑衣男子说话之间手提陌刀定定地看着二人,眼里分明再说,生存还是死亡只在一念之间。沈从安看得分明,今日若是解决不了此人,那休想安然到达许州。
他勒住马,与蓑衣男子隔空对峙,他眼中闪过轻笑,“阁下既知道我铸剑山庄,就应该知道我铸剑山庄的规矩,你可曾看到我铸剑山庄中有贪生怕死之徒。”
不怪沈从安如此说,铸剑山庄乃江湖十大门派之一,门派中人多为侠义之士,向来重诺轻死,没有苟且偷生之流。
沈从安坐在马上凌厉地盯着蓑衣男子,颇为自豪道:“想要赤霄,除非我沈从安今日身死。”
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话虽如此,但沈从安心底没底,额间冷汗直流,说话之间他四下观望,以期能寻个实际进许州。
沈从安话落,另一边的蓑衣男子冷凝的脸上迸射出寒光,他看向沈从安,话语中蕴含着无尽冷意,“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怪不得我了。”
话落,陌刀裹挟着澎湃的杀意直奔二人而来,沈从安不着痕迹的摸上折扇,只等男子靠近,再靠近一些,好给予其致命一击,他额间冷汗顺着脸上滴落在地,就在这生死之间,自林中飞出竹叶,直奔蓑衣男子而来。
蓑衣男子忙向后闪避,片叶飞花,看来此人也是高手,他神色不善地盯着林中。这时自林中传来一个声若洪钟的声音,道:“堂堂刀客,竟对着两个娃娃动手。”
蓑衣男子抽刀,指着林中,大喝一声道:“什么人藏头露尾,故弄玄虚。”说话之间他微微眯起眼。
这时从密林处走出一个老人,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颇有一种超然物外之感,他步伐稳健,走向几人中间。
蓑衣男子紧紧盯着老者,说道:“青衣老道,又是你,今日这事你非管不可了。”
沈从安来回打量二人,这二人明显是旧识。只不知为何要帮他二人。
听见蓑衣男子这么说,老道纹丝未动,依旧站在二人前面,蓑衣男子话语中尽是威胁之意,“青衣老道,我奉劝你别插手此事。”
青衣老者老神在在,袖袍好似被风吹到了一般,发起阵阵声响,他抬眸扫视蓑衣男子一眼,依旧纹丝不动。
蓑衣男子似有不甘,但他只愤愤地道:“这次就先放了你俩,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说话间便驱马扬长而去。
沈从安不知这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