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金...”傅清致有些恍惚,又有些高兴地看着她。
佩金很想冲上前去抱住他,可手被傅鸣玉紧紧牵住,动弹不得,只能就这样强忍眼泪在眼光里打转地望着他。
“清致...哥哥...”
李姨娘一见气氛不对,慌忙收好那支被还回来的白玉簪,清咳了一声打断二人神思道:“致儿,如今你该喊她三妹了,你大伯父大伯母重新认小金做女儿了,往后你就是她二哥。”
傅鸣玉牵着佩金的手往前,在傅清致面前站定,目光锋锐如刀地看着他,尔后压着佩金的头朝傅清致行礼,训斥道:“怎么,还不去给你二哥行礼,懂不懂礼节?”
佩金压下了眸间的泪意,低了下头,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可旁边的傅鸣玉一直用目光逼她就范。
是傅清致先一步开口道:“恭喜你,三妹。”
他咽下泪水在强颜笑着,“三妹以后可以继续留在侯府,重新有了那么多家人,有我们一起保护你,你再也不用怕外边那些人了。”
“有六弟当你哥哥...这很好。”
佩金泪水终于忍不住流出。
鸣玉在旁看得脸色发黑,最后扯着她手,同二人道别后拉她返回大房。
拉着她走到如今属于她的崇清院时,从进了院门开始,在长廊的时候,他就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让她的唇贴过来。
被亲得差点透不过气,佩金想将他推开,却推不动,只能无奈地流着泪任由他胡来。
傅鸣玉被嫉妒蒙蔽了理智,恨不得就在这里将她吞食入腹。
当她脸颊的眼泪滴进他胸膛,引起阵阵战栗,他才清醒过来将她松开。
孤寂冗长的廊道拂来的寒风刺骨,怀里的人双眸木然地被他揽在怀里,挣不出半分气力道:“我如今是你妹妹了...你怎能做此...禽`兽不如之事?”
“那只是对傅清致那种有道德感的君子,而我...”他嗤笑了一下,“我这种坏人,你还是不要对我有期待。”
说完他拉过她右臂搭在他颈后,伸手一捞捞起她双腿,将她打横抱起往正屋方向去。
“你...畜生啊...”不知过了多久,才从佩金口里喃喃吐出这句话。
鸣玉抱着她笑了,“嗯,对啊,我是畜生,谁让你从小爱招惹畜生的?”
自打那次他让她在马车上献了自己,如今无时无刻,只要挨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