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步伐微微摆动。
到了跟前,他就那么站着,静默如山巅积雪。
李徽月慌了神。日思夜想的人蓦然出现在跟前,却又透出些陌生。
他的面庞比之前更清瘦了些,似是褪去了少年气,多了些深沉凛然。眉目依旧,可透出的眼神不似当年那般和煦,只看一眼便觉得有丝丝寒意。
见李徽月待在原地忘了行礼,沈熹也不计较,直接坐在了软榻的另一侧。
“这是信王。”
李徽月这才回过神来,不自然地向两位行礼,呼吸已是乱了分寸。
信王。这是信王。
她将这位信王与脑海中那位春日般的爽朗少年身影重叠,高了些,壮了些,线条更利落了些,可是……
今夜是李徽月第一次在宫中见到信王。
她盯着信王的脸发呆。
是这张脸,却不是这样的神色。
信王的眼神、表情都让她感到陌生,她想象不出那个少年会长成这样的男子。没有温度。
她感到一股难以逾越的距离感,隔在两人中间,收回了眼神。
信王并未言语,也无动作,见她转过了头,便也收回了眼神,十分疏离。
沈熹忽的咳嗽起来,一时间难以止住,胸腔带动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震动起来。
信王刚要上前,他抬手阻止,待略平息些,自顾自地开口:
“李徽月。”
李徽月听皇上直呼自己姓名,跪着低下了头,不知其用意。
“沈确。”
信王闻言,也郑重地跪下了身。
沈确。沈确。
李徽月在心中重复这个名字。信王沈确,她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心中从来没有将这个名字和他联系起来。
“朕的身子已经不行了,也不知还有多少时日。”沈熹的声音因剧烈的咳嗽,显得有些嘶哑疲惫。
“今夜就我们自己家人,本该叫上青眉,但她身子不好,我也不想劳累她。”
家人?李徽月虽低着头,却听得清楚,不禁有些迟疑。
他们兄弟俩是一家人不假,可自己的身份夹在其中,未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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