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便是教你木雕的少年?”宁蕊问道。
李徽月点了点头。
“那他如何回答?”小尚急切地问道。
“他说……”
那晚的信王沈确,听了她的问题,依旧没有表情,岳峙渊渟,只冷冷地回答:
“未曾听说。”
小尚不可理喻地瞪大了眼睛:“未曾听说是什么意思?!”
他不答是,不答否,他答未曾听说。
李徽月沉默,但坚定地望向两位姐妹,字字郑重地说:“不论他说什么,我都认定,他就是陈实。”
他就是陈实,一定是他。
“他承诺我会好好调查宁兄的案子,而至于小尚的父亲,他需考察之后再看可不可用。”
“徽月,难为你在那样的关头还记着为我们打算。”宁蕊感激道。
“这便是皇上说的所托之事。只是我不太明白,何为早日恩情?”
李徽月在宫中与信王并没有交集,也从来没有恩情一说。
三人不明就里,却听得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似是来了一队人。
春风从殿外进来,脚步匆匆。
她对三人行了礼,轻声道:“方公公令奴婢通传三位主子,为了主子们的安全着想,今后园寝外除了太监值守外,还安排了一支陵卫,只护卫安全,不会影响主子们自如行走。特与主子们说一声,免受其惊扰。”
方锦绣不敢再与三人作对,又忽的得到上头要求,增设人手护卫三人安全,这是为了避免有软禁监视三位主子的嫌疑,特地来说明。
李徽月想,陵园地处偏僻,又在山中,虽不会有强盗土匪,可免不了一些野物造访,多一支陵卫在也稳妥些。
如此这般,三人便先散了,各自回殿歇息。
可第二天起身,便听得小尚那处传出嘈杂声。
李徽月睡眼惺忪,简单洗漱穿戴后便往小尚那处走去,却见小尚正与昨夜陵卫中领头那人争吵。
原来,正如方锦绣所言,陵卫只护卫安全,不会影响三人活动,却没说不会影响太监宫女活动。
春风已是妃嫔园寝的宫女,是专门伺候三人的,自然可以自由进出。
只是其他的宫人,却都一一地被陵卫拦了下来,每个都被细细盘问,姓甚名谁,是何职掌,何时入的陵园,为何来此,要进去多久。
这也就罢了,可问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