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抱歉。你留给我金枪鱼寿司放久了,已经不能吃了。】
【下次,可以请我去河村家的寿司店,再吃一次吗?】
邮件叮咚,接连发来两封……全都和寿司有关。
没有其他的了吗?
不二强忍着没回复。
他甚至没点进邮件界面,只在邮件弹出来的瞬间快速阅读。以免点进去之后,邮件被标注了已读不回,又让她多想。
……她今晚主动发邮件的行为算有勇气,但不多。他毫不怀疑,一旦他顺着寿司的话题回复,那家伙立马就把这份不笃定的坦白缩回去,然后故作轻松地和他扯东聊西。
可一秒、两秒、一分钟……她忽然没了下文。
“……”
好吧,不管她是否决定坦白,他都不能让她的期待悬空太久。
他泄气地捏了捏手机,指尖戳向两封邮件。
可这时,手机又叮了一下——
【或者,我请你吃。】
她还是没有说出他想听的话。
可望着这句话,不二的眸光却蓦地酸涩。
明明为了他受伤的,为什么却小心翼翼?
他忽然很后悔那一分钟的迟疑与试探,他就该在收到邮件的第一时间回复她。
“抱歉,现在可以打电话吗?”
“可你已经打过来了呀。”
他一愣,顿了一秒才发现她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还夹着零星笑意,“所以,是你重新请我吃,还是我请你吃。”
“……”
果然,一旦他接了话,他们接下来的聊天就只能是寿司。
不过,似乎她此刻是否愿意坦白也没那么重要。
她语气轻松,夜里听着带点懒散,却没有隐忍不舒服异样。
他稍稍放心,“如果你晚上十点多发来的邮件,是为了感谢我,恐怕会令人更愉快一点呢。”
“嗯嗯,谢谢。”并不走心道谢完,又问,“那你还会再请我吃寿司吗?”
“……”
不二气笑,但又觉得拿她没办法,“当然会。”
“你想吃,我就请。”可他顿了下,又道,“只是……”
“……只是?”
她语气紧张又期待,似乎想听他提点什么条件,或者引导点什么。
可他却说,“尽量不要清晨和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