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焕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又轻拿轻放地走了,路壬试图揣摩他的想法。
嘶,他似乎不能和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共情。
图啥呢?
莫非是想引他出手,借题发挥?可如果是那样,他不该这么轻易离开。
还不等他想明白,院门再次被人扣响,一婢女便进来欠身道:“路公子,宴会快开始了,家主请路公子前去。”
路壬草草换了身先前祁季名给他准备好的衣裳,便跟着婢女往喧闹的前院走去。
刚踏上曲廊,喧嚣热浪便扑面而来。放眼望去,前厅广场上数百桌筵席铺开,宾客如云,觥筹交错,空气中混杂着醇厚的酒肉香气与灵植特有的清芬,奢靡而浮躁。
每个人脸上堆满笑容,向着寿星祁东敬酒,言语间尽是浮华的恭维与祝福。
路壬瞥见祁焕等人交头接耳说些什么,警铃微作,估计他们又在憋着什么坏。
忽然,他被人拍上肩膀,路壬正思考得入神,被吓了一跳。
“路大哥怎么在这,你说得那些吃食我都命下人尽力去做了,去尝尝?”祁季名脸上虽是挂着轻松的笑,却隐隐透出几分疲惫。
“好啊。”路壬点头,被他领着坐在较为边缘的一桌,周边多是些远亲或附近小门小派的修士。
他们见到路壬时先是一阵惊艳,随后又失望地收回目光。
而他看似专注地品尝灵果佳肴,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真的不能给我开透视或者顺风耳?”
【宿主无该权限。】
路壬无法,目光扫向主桌上的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端坐中央,应当就是今日的寿星祁东,他身旁坐着几位气度雍容的人,虽笑容满面,但眼底疏离倨傲却难以完全掩盖。
祁季名将他安置好后,便陪坐在末位,身姿笔挺,应对得体。那几个主家来的叔伯眼神时不时扫过他,面露几分讥诮。
直至祁家话事人祁阳雪款款而来,即便在这喧闹宴席上,她面容依旧如覆寒霜,是那副拒人千里的高岭之花模样。
她落座最上方主位,素手轻挥,淡淡道:“宴席之上,各位请便。”
此话一出,这生辰宴才算真正开始。话音刚落,丝竹管弦应声高昂,气氛愈加浓烈。
酒过三巡,祁焕缓缓起身,端起酒杯。
路壬眼下微眯,看来要开始了。
“这第一杯,是今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