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慰藉。
“你瞧,先生们,急急如律令。”岁青收了笑容,用手指了指桌上的古董时钟。
素威开门,固执地仰头微笑,“不早了,那我得出门了。”接着信步带起一阵风,在室友们一声声“一路顺风”之中,门轻轻地关上。
长黎侧头,看着岁青眨了眨眼。“我说,岁青,怎么愁眉苦脸啊?又在想移民火星的破事吧?”
“破事?”岁青眼神一晃,回过头看向笔电,“没有。”
“行了~,看你刚刚表情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室友放的屁我都知道是什么味。反正我是,不会去,火星的。”长黎装模作样语气顿挫地道,“如果你要去,害,那我们只能说再见了。”
岁青无可奈何歪头看他,憋笑道:“彼此彼此。我不去火星,很多人都没有去火星。”
“是啊,这里不缺食物不缺能源……”
“你说‘这里’?”岁青打断他,回头露出揶揄的表情,因为“这里”,“没有太阳了,我们没有离开是因为我们在等待,等待尘埃落定。”
“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而且我们有人造太阳,九个人造太阳。”
“相信的力量?长黎先生,末日时代不太流行这种说法。九个人造太阳,分布于五大洲四大洋。”岁青耸了耸肩,语气很不愉快。
长黎不解,困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记得后羿射日的神话故事吗?九个太阳迟早都要落下。”
“天哪!”长黎一脸不可置信,眼神却像在深度思考。时间循环论是他们最近的课题,总是听前辈说经常有人因为这个课题进精神病院。
长黎担忧地看着对方,“岁青,别这么消极,那只是传说。如果感觉生活累了,可以停下来多休息的。”
“先生,警告也未可知。”
荧惑听得烦躁,走过来把岁青的情绪调节器电流升高,调到令人愉快的档位,“这样你也许会受好些,真该让素威回来揍你一顿。”说完又走了回去。
“其实我一直感觉我们的好岁青脑子不太好。”长黎倾身向荧惑,怯生生地说,自以为轻声细语。
“我是疯子,先生们,”岁青义正言辞,“导员才是脑子不好。”笑着看了一眼长黎。
导员无辜躺枪。被打回论文的长黎竖起大拇指表示肯定。
“而且素威不会揍我,”岁青继道,忽然双手举起,“斯,我话多,我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