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围猎归来,沈清辞便将两块拼合的青雀佩仔细收好,藏在枕下的暗格里。萧彻没有再主动找她,仿佛那日的玉佩只是一场意外,可沈清辞却明白,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需要弄清楚,萧彻的玉佩从何而来,他是否知道《青雀秘录》的存在。可眼下,还有更紧迫的事——沈尚书的态度。
那日从围场回来后,沈尚书便把自己关在书房,连朝都没去上。今日午后,却突然让人来请沈清辞去前院书房说话。
沈清辞心中忐忑,却只能硬着头皮前往。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书房外,就见管家守在门口,脸色凝重地说:“二姑娘,大人今日心情不佳,你说话可得仔细些。”
沈清辞点头应下,推门而入。沈尚书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望着院中的积雪,身形佝偻了几分,不复往日的威严。
“伯父。”沈清辞轻声唤道。
沈尚书转过身,眼底布满红血丝,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清辞,你老实告诉伯父,你父亲临终前,除了让你投奔沈家,还说了什么?”
沈清辞心中一凛,面上却装作茫然:“家父只说让我谨守本分,好好活下去,并未说其他。伯父为何突然问这个?”
“没说其他?”沈尚书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那你与七皇子是什么关系?他为何会有沈家的玉佩?”
果然是为了玉佩!沈清辞定了定神:“臣女也不知七殿下为何有那玉佩,许是巧合吧。臣女与殿下不过几面之缘。”
“巧合?”沈尚书猛地一拍桌子,案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当年你母亲的嫁妆里就有半块青雀佩!那是沈家嫡系才有的信物!你一个旁支孤女,怎么会有?还有七皇子,他母亲当年与你母亲是旧识,你敢说这里面没有猫腻?”
沈清辞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母亲与萧彻的母妃是旧识?这是她从未听过的事!
见她神情怔忪,沈尚书的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丝恳求:“清辞,伯父知道你父亲死得冤。但有些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你把那半块玉佩交出来,往后安安分分待在府里,伯父保你一世平安,如何?”
他的话看似关切,却像一张无形的网,试图将她牢牢困住。沈清辞看着他眼中的恐惧与贪婪,忽然明白了——伯父不仅知道玉佩的事,甚至可能知道《青雀秘录》的存在!他怕她查出当年的真相,怕引火烧身!
“伯父,”沈清辞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