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红宝石在暖光里依稀泛着暗火,赤伶歌怀着对自己异能的考量,托腮沉吟着起身离开那间暗室。
一路行来,琥珀光雾始终裹着周身,沉甸甸的戒指压在指根,豁然开朗带来的心潮澎湃仍在心头激荡。
直到推开卧室的门,站在水晶窗前想着自己的来时路的艰辛时,赤伶歌才猛地从对权力与容貌的思忖里抽离——
那场博弈里,她竟漏了一件最不该漏的事。
那三条胆敢袭击自己的杂鱼!居然就这么被玛拉含混了过去!
她绷着一张艳若桃花的俏脸,金瞳似火灼灼燃烧。指尖快速叩击着冰凉光滑的表面,思绪飞速串联。
窗外是涌动的琥珀色光雾,映不出她的倒影,只有一片朦胧、不似人间的辉煌。
然而,就在这么一个地方,连三条在自己地盘发动突袭的杂鱼都抓不到,玛拉这个所谓的命运女王。
“呵。”赤伶歌不屑嗤笑出声。
一道隐形门无声滑开,又在里面的人离去后悄然闭合。
她想,她需要重新评估玛拉地位的含金量。和一个徒有其表的人合作,实在拉低自己的格调。
赤伶歌怒气冲冲地转向一条与那间密室截然不同的廊道。凭借着玛拉离去时的转身方向,她极快地判断出了出去的路线。
七拐八拐走了约莫十来分钟,赤伶歌的脚步忽的越来越慢。
些微的,如同情人喃喃私语一样的响动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习惯性驻足旁听。
“可可,我好想你,巡逻时,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你的身上。就连‘狮心’阿克琉斯的到来,都半点牵动不了我的心神~”
“内利!~”一道感动至极的泣音。
“那可是你的偶像!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爱我!~”
“可可!”
“内利!”
伴随着两人情到深处的黏腻口水声响起,赤伶歌的眼睛越睁越大,琥珀金的眸子里闪烁着近乎兴奋的好奇。
她下意识放轻脚步,偷偷往那个角落猫着身子走去。
作为一名从小被学习充斥着整个生活的名媛,赤伶歌无趣的人生直到成年后,才在一次偶然中忽然有了色彩。
那时她又一次被‘请去做客’,那个普信的追求者前所未有的没有自知之明。他竟荒唐地认为,癞蛤蟆一样的他,居然可以配得上高贵的自己。
那里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