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柔光下的红宝石戒面像一滴艳丽浓稠的血液,凝固在玛拉伸出的掌心。
赤伶歌的上半身微微前倾,目光长久地落在那枚戒指上。
权力,这就是她需要的权力。让她摆脱这连自由购物都不敢的,该死的被动现状的权力。
在这座名叫永乐却全是黑暗,以人口为货物的罪恶岛。阿奇单纯庇护有限,云枢不怀好意充满疑点,港口的衡阙又如同悬剑。
而玛拉,赤伶歌的视线从戒指上移开,抬头深深看着那双鸢紫色的眼,违和的狂热、痴迷,出现在了那张本该睥睨天下的脸。
和穿越前那些总是叫嚷着要为自己付出一切的人,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是啊,他们并没什么不同。穿越后的一幕幕从眼前闪过,赤伶歌的心因为这一点认知陡然开始跳动,一股灼热在胸腔轰然苏醒。
她伸出手,用指尖拈起那枚沉甸甸的戒指。
冰凉的金属和宝石触感让她指尖微顿,而后攥紧,让戒面的棱角抵住掌心。
权力就这么被她握在了手心。
赤伶歌唇角掠起一抹近乎绚丽的弧度。那笑意太亮,让一旁的玛拉还未来得及品味分享成功的喜悦,便已失神坠入那片夺目的光晕里。
掌心又被她摊开,戒指被举到眼前,就着琥珀光细细端详。
戒身缠绕的藤蔓纹路里,金色符文如活物般缓慢游移。核心的红宝石深处,仿佛封存着一小团永不熄灭的暗火。
“永夜金宫至高权力的信物?”她重复着玛拉先前的话,“听起来不错。那么,拿了它,我能做什么?”
玛拉的笑容在回神听见问话后,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烟花,绚烂得近乎刺眼。
她依然单膝跪地,仰视着把玩戒指的赤伶歌,鸢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全然的痴迷和一种赌徒压下全部筹码后的亢奋。
“一切!”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依旧保持着奇异的优雅,“您可以命令永夜金宫内八成以上的直属人员,调动金宫账面上三成以内的流动资源且无需经过我二次确认。
“您可以查阅大部分非核心的往来账目、情报简报和客户档案。可以以赌场女皇的名义,在合理的‘商业行为’范畴内,向岛上的许多势力发出邀请或施压。”
“并且这枚戒指本身也是一个强大的防护媒介和一次性的空间传送信标。”
她如数家珍,甚至带着献宝般的狂热:“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