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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意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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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二十六章(1/5)

    谢禹沐有很严重的洁癖,这我一直都知道,有次芙芙调皮不小心踩到了他的西服上,他直接就把那件西服给扔了,即便那是意大利高级定制的手工款,价值近十万。

    我错愕地站在原地,哭得久了眼睛也痛,揉了揉问道:“你一个人来的么?”

    “顾荃开车来的。”他坐在那里,变得很有耐心,把叠好的衣服重新放在床头。

    蜡烛火苗燃动的光影在男人脸上来回晃动,他的眼神似也在蓄着一团热火。

    “镇上也没什么好宾馆,只有个小招待所,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住得习惯……”

    谢禹沐顷刻之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就住这里。”

    闻言我不可置信地抬眼看他,他牵着我手一齐坐在铁皮床上,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我的手:“你住了十几年的家,我有什么不能住的。”

    我的心骤然狠狠颤动了下,垂下眼睫嗫嚅道:“你不介意就好。”

    他呼吸沉了一秒,薄唇张了又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将窗子打开了个缝,一缕月光倾泻在这贫瘠狭窄的屋子里。

    影影绰绰中,我听见谢禹沐脱去外套的窸窣声响,他拥着我躺在了床上,拉过被褥盖好。

    窗外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但他身上的温度却很暖,连带着我冻得发抖的身躯也跟着安稳不少。

    出于本能,亦或是内心的空虚害怕,我忍不住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谢禹沐抚摸着我的头发,嗓音有些艰涩:“睡得着么?”

    “我傍晚的时候睡过一会儿了,那时候太累了。”我睁开眼,望着窗外朦胧的细雨,“现在还不是很困。”

    我抬起手,顺着窗缝外泄进来的月光,来回晃了晃想抓住些什么,皎白的浅光却从我的指缝间溜走。

    “我一直非常恨他,可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他真的走了,我还是会难过。”面对身旁这个可靠的倾听者,我自然而然地诉说。

    “他以前对我真的好差好差,喝了酒就爱打我。”我说了半句,开始哽咽,“甚至在我高中毕业后,他都想收了媒婆的彩礼把我卖了,不让我去上大学。”

    眼泪有几滴倒灌进了喉咙,连带着口腔里都是苦咸的味道。

    “但是……我真的看见他就那样闭着眼躺在冷冰冰的不锈钢台上,永远也不会醒来了。”我收紧拳头,压在胸口处,“我这里真的好痛好痛。”

    谢禹沐的呼吸平稳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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