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脾气此刻我也忍不住了,小声反驳道:“你刚刚在餐桌下那样,我还没要你负责呢。”
车内的气压有种逐渐变低的感觉,裴嘉炀松开方向盘,突如其来地用指尖挑起我的下巴,靠近说:“噢?你要我怎么负责,以身相许好不好?”
他单手撑在我的座椅一侧,双眸全神贯注地锁住我,认真的表情不似作假。可我不知道怎么却慌得很,刚才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气势溃散得彻底。
我顿时觉得空气稀薄得呼吸都困难,可身后就是车窗玻璃,退无可退。垂下的眼睫不停在打颤,我抬起手推弄着他的胸膛,嗓音是控制不住的软:
“不要……我不要你负责了。”
男人并没有第一时间松开,指腹在我的下巴处摩挲了好久,一路下移虚拢在我的腰间,明明没有接触到我的皮肤,但是那温度好似能隔空传来一般的清晰可感。
他仅用双臂就轻松将我困于方寸之间,那银白色的铂金尾戒在暗处泛出冷光,直到好一会过后,伴随着男人极低的一声轻笑,他拉远了距离又安分坐回了驾驶座。
车子飙出去老远,他开得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到了霄云湾,自动识别车牌的滴声响起后,栏杆缓缓抬起。
一路畅通无阻,停在了别墅门口。
听到车门解锁的声音,我立马解开了安全带逃也似的下了车,只感觉身后晦暗的车内就像是一只会吞没人的黑洞。
深夜的寒风卷着树叶簌簌作响,我不由得将身上唯一披着的外套拢紧,智能门锁打开的刹那,我愣了愣神,才想起这是裴嘉炀的西装。
一堵毛茸茸的影子嗖得一下从脚边溜了出去,很快便消失不见踪影。
是芙芙跑出来了。
我焦躁不安的心愈发慌乱,趁着夜色弯下腰仔仔细细地沿着绿化带找:“芙芙,你到哪儿去了?快出来。”
虽说有景观灯照着,但树荫之间的缝隙还是漆黑一片,我翻出手包找了半天,却没找见手机。
身后陡然响起裴嘉炀的声音,原来他一直没走,掌心递过来:“笨蛋,连手机都忘了拿。”
我接过手机才发现没电了,只好朝他求助,对上我无助的眼神,他比我先开口问道:“怎么了这是?”
我眼眶瞬间就湿了,攥住他的衣襟:“芙芙跑丢了,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借给我?”
他并不知道芙芙是谁,迅速从内兜掏出自己的手机给我,我打开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