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某今日虽感风寒,不便见客,然,已用灵药,身体已无大碍。明日午时,愿备下棋局,邀白詹事过府一叙。””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能解‘烂柯’棋局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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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时。
白逸襄应邀来到萧府。
此地依山傍水,竹林掩映,廊下流水潺潺,尽显名士风流。
书房之内,萧衍早已备好棋局。
“白詹事远道而来,萧某有恙在身,未能远迎,失礼了。”萧衍坐在榻上并未起身,只是微微一揖。他言辞客气,但那双审视的眼眸,却带着一丝傲然。
这白逸襄确实样貌卓然,气质不俗,只是不知他的学识是否真的如传闻那般?
萧衍捻了捻胡须,心道:吾来试他一试!
白逸襄恭敬回礼,大方的步至萧衍对面,坐了下来:“萧公不必客气,逸襄不请自来,多有叨扰,还望萧公海涵。”
萧衍并未继续与他寒暄,而是直接对面前的棋盘比了个手势,“请!”
白逸襄不动声色,客气地拱了拱手,依礼执黑先行。
他拈起一枚冰凉的云子,不假思索,随着“啪”的一声清脆落响,棋子稳稳地落在了棋盘之上,没有硝烟战局就此拉开。
萧衍的棋风,亦如他的人,看似疏懒随性,实则根基稳固,大巧不工。
他落子不疾不徐,每一手都下在堂堂正正之处,构筑的防线密不透风,于平淡中蕴含着千钧之力。
白逸襄亦是应对从容,棋路中正平和,步步为营,仿佛一位耐心的学子,在认真揣摩着前辈的章法。
棋至中盘,二人依旧是均势。
萧衍捻须微笑,心中对白逸襄的轻视又多了几分:看来此子棋力尚可,但也仅限于此了,终究年轻,火候尚浅。
然而,进入官子阶段,风云突变。
白逸襄几手看似平淡无奇的交换,却如春蚕食叶,于无声处,悄然侵蚀着萧衍的实地。
待到萧衍察觉,为时已晚。
终局数子,萧衍看着棋盘,眉头微微蹙起。
他以半子之差,惜败。
萧衍收起了一丝轻视,神情变得专注起来。
他暗道:我已经摸清了这小子的路数,接下来看我稳扎稳打,一雪前耻!
谁知,第二局白逸襄的棋风陡然一变。
若说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