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是涓涓细流,那这一局,便是狂风骤雨!白逸襄落子如飞,棋风大开大合,凌厉无匹,充满了侵略如火的压迫感。
黑子化作一柄无情的战刀,直插萧衍的腹地,招招不离要害,竟是要强行屠龙!
萧衍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打得措手不及,他平生最擅长的便是固守反击,可此刻,白逸襄的攻击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他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微的汗珠,原本从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不过百手,他的一条大龙便被拦腰截断,再无生机。
这一局,他溃不成军,中盘投子。
萧衍的脸色已然变得凝重起来,他抬眼看了看对面那小子,他身子笔直的端坐,整个人看似严谨恭敬,但他一手轻摇斑竹扇,却分明透着一股悠闲,完全没有自己这番狼狈。
看他那姿态,萧衍莫名有点来气。
但他身为长辈,又怎能与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置气?说出去实在有失风度,萧衍面色不显,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没有说话,直接开启了第三局。
这一局,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再有丝毫大意,白逸襄的两种棋路他已知晓,第三局定能破之!
然而,十几个回合之后,萧衍不由一怔。
白逸襄的棋风,又变了!
他既无第一局的平和,也无第二局的凌厉。
他的棋,变得轻灵、飘逸,举重若轻。每一子落下,都仿佛是随手而为,看似毫无关联,却又暗藏杀机。
萧衍只觉得对手像是一团抓不住的云,一汪探不到底的潭。
他处处设防,却不知该防向何处;他主动进攻,却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棋至中盘,萧衍才惊骇地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被一张大网笼罩。白逸襄那些看似随意的闲棋,此刻竟已连成一片,如天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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