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棠攥着手机站在雕花木门外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门把，屏幕上导师的来电记录亮着刺眼的白光——这通半小时前的电话，正是她等了许久的契机。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时，陆明希正坐在宽大的黑檀木书桌后签署文件，深蓝色钢笔在他指间转动，笔尖悬在最后一份合同的落款处，停顿了一瞬。
“什么事啊？”他抬眼看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办公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杯沿沾着的奶泡形状，是她早上按他习惯冲泡的样式。
苏棠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刻意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声音放得轻柔：“论文导师刚才打电话来，说我的初稿有些问题，要求返校当面沟通修改意见。”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绞着包带，“可能……需要请假两天。”
陆明希摘下眼镜，用衬衫袖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动作间带着不易察觉的沉吟。阳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将眼底的情绪遮得晦暗不明。“学校离市区不近，”他重新戴上眼镜，钢笔在文件上落下利落的签名，“我让司机送你，早去早回。”
“不用麻烦！”苏棠急忙摆手，刻意提高了些音量，像是怕他坚持，“我正好顺路去见个老同学，叫林砚，他是我们大学计算机系的学霸。”她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机推过去。
“他在网络安全领域很有研究，之前拿过全国竞赛的金奖。”苏棠指着手机里林砚之前发在朋友圈的获奖证书，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推崇，“我想着公司最近不是在优化防火墙吗？他说不定能帮着解决技术瓶颈，也算我为项目出份力。”
陆明希快速翻阅着照片， “让他把详细的技术方案发过来，”他将资料放在桌角，拿起内线电话，“我会让技术部准备初步审核，通过的话安排面试。”
苏棠转身走出办公室，关门前的最后一眼，瞥见他指尖正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乱了往日的沉稳。这次苏棠以学业为饵，既合理脱身回校与林砚汇合，又借着工作需求把林砚推到陆明希面前。
午后的大学校园里，林砚正手指飞快地敲着笔记本电脑键盘，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看见苏棠走来，他挑眉合上电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确定要我真的入职陆氏？我现在的身份是‘自由技术顾问’，一旦进了他们的系统，很容易被查底，暴露风险太大。”
苏棠将颈间的羊绒围巾拉紧，布料上还残留着陆明希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