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行:“那给你留着干嘛?”
栖迟不答,只看着树和冯子行。
冯子行无语,最后还是败下阵来:“行行行,给你留着。”
栖迟这下满意了。
冯子行却更加不解了:“怎么看上我家柿子树了,你山上没柿子吗?”
他去紫金峰的次数不多,但也依稀记得紫金峰是有几棵柿子树的。
栖迟:“……没了。”
“?”冯子行脸一皱,惊讶,“怎么没的?”
栖迟略显郁闷:“冻没了。”
冯子行:“……”他不信邪地问,“一棵都没留下?”
栖迟:“一棵也没留下。”
冯子行:“……”
他想笑,可对上面无表情的栖迟后,又把笑憋了回去,整个人显得有些滑稽。
“叫你不要有事没事就浑身冒冷气。”冯子行忍俊不禁,“人家树招你惹你了,你冻一棵还不够,还一棵一棵跑去冻了。”
栖迟不答,看着冯子行。
冯子行只能又把笑收回去,安慰栖迟:“我开玩笑呢。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你修为摆在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树不一定就都死了,改天我吩咐弟子去照顾照顾。”
栖迟认真点点头,诚恳道:“谢谢师兄。”
冯子行听见这声师兄,欣慰极了,一脸慈爱看着栖迟:“去吧去吧,一切有师兄呢。”
说着,冯子行嘴皮子又痒了,他道:“你看你成日板着个脸,宗门里的人见了你和见了鬼一样,说不定那几棵树也是这样。”
“人还是要多笑笑嘛,像这样……”冯子行说着竖起俩根指头,想往栖迟脸上戳。结果对上栖迟看死人的眼神,他将爪子一收,把手指分别抵在两边嘴角,作出一个微笑表情,“这样就好多了。”
“不需要。”栖迟转身,“告辞。”
冷淡的态度实伤掌门心。
冯子行将手揣在衣袖里,一副受伤的模样,嘀嘀咕咕道:“大的不好教坏小的,别人家小孩一百岁还撒娇呢。映琉那点年纪,都死气沉沉的……”
虽然冯子行可以压低了声音,但尚未走远的栖迟还是一字不落的全部听了进去。
步子短暂停滞,下一瞬便又若无其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