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尖锐到整个星球仿佛都在颤动的嘶鸣声在耳边响起,失去穆沉凛保护的众人只觉得大脑仿佛要被利器刺穿,在一个接着一个倒下之前,已被坐在飞行器上释放太子信息素的江止迅速救下。
“殿下,殿下不见了!”
“江止,去找殿下!”
心系太子迟迟不肯离去的元宿焦急地对着江止大吼道。
不能再等了,孟赫利落地一个狠劈将晕倒在怀中的元宿火速驾到飞船上后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雄虫完全占据的星球表面再无一落脚处,他立即关闭舱门和江止对视一眼点点头,飞行器也朝着星舰的方向越飞越远。
“贱人!贱人!”
恶毒的辱骂一声声回荡在脑海中,桑宁叙侧身堪堪避开那条向她扑来的粗壮触角,原本用来储存她的生殖腔则在触角的凶残拍打下变成了一块可怜又黏腻的破袋。
“去死,去死!我要你陪葬!”
泣血的哀嚎在脑中响起,桑宁叙依然面无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只是在虫母疯狂扭曲旋转□□试图喷洒出更多水雾的同时,女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她其实很讨厌别人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能在自己的大脑内部来去自如。
不论是画面也好,语言也罢,又或是私自修改植入记忆,毕竟一个人的精神领域是除身体外最私密的地方。就连穆沉凛,也只有在她极乐之时,在信息素的交融下才能短暂与她共感。
但这只死虫子……
最开始擅自闯入她的梦境,然后翻阅篡改她的记忆,最后甚至妄图把那颗恶心的虫卵放入她的身体。
要不是那玩意儿太过于恶心,她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她倒是不介意使劲折磨一番后再给予它最极致痛苦的死法。
只要想到一个外星生物的幼崽曾短暂在自己身体内部停留,还差点就让它得逞钻入私密的生殖腔,试图使她替代成为孵化壳,在赋予虫族新生的同时被吸干成为它的养分。
很好,每一条都狠狠踩在她的底线上作死试探。
不就因为她是Omega吗?
不就因为她是穆沉凛的Omega吗?
如果她不是Omega,如果她的信息素对虫族具有攻击性,如果她不受它的影响,如果她能像穆沉凛那样是个顶级Alpha。
它又如何敢这样对待她呢?
无非是认为她太小太弱,无非是认为她可以被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