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踏玩弄,无非是认为她没有勇气更没有能力反抗。
既然如此,既然它如此轻易地就为她下好定义,强迫她接受一切,强迫她按照它的要求和命令孵化虫卵,那么……
如果她不是Omega,如果她没有生殖腔,如果她的信息素像穆沉凛那样厉害。
是不是,它就不敢再这样对她了呢?
迷雾终散尽,原本巨大的血肉内室被彻底冰封,只剩那最顶端的透明浑浊母体依然不停地躁动着,触角疯狂地乱甩,短小的肢解在空中虚无地抓挠。
已经被无形的冰锥牢牢钉在内壁中的虫母终于意识到自己处境的危险,它愤怒地晃动着庞大的身躯,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赤脚向自己走来的女子。
桑宁叙什么都听不见。
没有亵渎的黑暗低语,没有难听恐怖的非人鸣叫,没有令人害怕心惊的幻象,她的周围仿佛被彻底与现实屏蔽开来,以她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微小、无形又纯净的领域。
没有人能够肆意侵入她的意识,获取她的思想。
她的世界静默到可怕,当无数迸发的虫族灵能如回声般向她波及时,却只犹如一个小巧的碎石被投入深渊,丝毫听不见任何回响。
同样,所有触及到她领域的能量像是被烈焰灼烧般腐蚀、净化、而后消散,不留一丝痕迹,她也不受任何影响。
“怎么可能?这……这不可能!”
“你……你居然……”
桑宁叙并没有搭理它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来自身体的变化当然只有她最清楚。
当她遵从内心后,那股一直以来被完全封锁的霸道能量便迅速从腺体深处爆发,骇人的巨大能量使得腺体如即将被撑爆一般鼓胀难忍,在肉眼不察之时,原本秀气可爱的Omega腺体迅速增大,比起后颈传来的钻心疼痛,小腹时不时的抽疼也算不了什么。抵着舌尖的犬齿一点一点变得更为尖锐,仿佛轻轻一碰,就能划破娇嫩的软肉。
桑宁叙其实现在非常难受,身体几乎支撑不住这股爆炸般强悍的能量,只得放任它们沿着神经脉络疯狂游走,与此同时,她埋在心中的渴意不断加深,信息素堵在腺体却迟迟得不到安抚和疏导,在忍无可忍的狂躁与痛苦中,她几近失神。
“……宁叙。”
如风声的低叹在脑海中回荡,仅仅只是一秒,却让身处干渴沙漠中的她尝到了几滴清泉。
正当她想仔细侧耳倾听时,一股又一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