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粘液突然朝她疯狂喷射,强压之下似是恨不得直接将她冲击致死。
回过神来的女孩只是淡淡向后退了一步,环绕在浓郁信息素之中的她拥有最坚固的盾牌,在水柱即将达到面前时,就已经结成冰柱冻在空中。
又一次偷袭失败的虫母全然失去耐心,它不再收敛,唤起包含了整个虫群意志的灵能尖哮,星球表面的骨刺和水坑在一瞬间崩塌碎裂,所有雄虫在虫母的指挥下激烈震翅、咆哮,大地在震动,虫族在哄鸣,其他任何声音瞬间被掩盖、吞噬,在精神中直接炸响的异种攻击传达到每个拥有思维生物的脑海中,以湮灭宇宙空间之势对面前这个灵魂发起直接攻击。
尖啸似是永无止境,每一道超越物理介质的虫鸣汇聚在一起,组成一曲毁灭序章,在天崩地裂的压迫中毁坏人类的每一处骨骼、血脉。
“我有没有说过。”
“你真的很吵。”
浅尝辄止的渴望被迫打断,男人熟悉的低叹早已消散于难听刺耳的虫鸣,信息素和腺体在无法停歇的高热中不断叫嚣着向外追逐,犬齿和下牙不受控地激烈摩擦,桑宁叙觉得她即将快要忍不住失控。
忍不住把人抓到面前,然后狠狠咬下,听着他痛苦却美妙地粗喘,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只有她才能做到这一点。
但现在,她被拦截了。
她被一只不知天高地厚和死活的臭虫子拦住了去路。
不可饶恕,不可原谅。
陷入高热和情潮中的女孩闭上双眼,身体的剧痛此时对她而言已经不再重要,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解决这个不停打断她的蠢货,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那个男人,把他揪上她的床。
结合、标记、咬他。
这是她迫切要做的事情。
双眼无神的女孩轻轻偏过一点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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