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沅将母亲留下的玉佩系在颈间,继续擦拭**。枪尖寒光流转,映出她眼底汹涌的决意。
三日后,鹰愁涧。
沈清沅率领三百轻骑隐于峭壁阴影中。山风穿过狭窄的谷道,带着刺骨寒意。陆衍检查着随身携带的银针,目光不时扫过谷口方向。
“商队辰时出现。”张校尉压低声音,“哨探回报,车队规模比预期大,护卫人数增加了一倍。”
沈清沅左手执笔在掌心写下“按计划”三字。她示意士兵检查绊马索和**,自己则望向陆衍。陆衍微微点头,将几枚特制银针别在袖口。
谷口传来马蹄声。北狄商队缓缓进入视线,二十余辆马车满载货物,护卫骑兵警惕地巡视两侧山崖。
“为首者是北狄王室御医。”陆衍眯起眼睛,“他腰间令牌是王室专属。”
沈清沅握紧**。当商队完全进入伏击圈时,她抬手示意。两侧崖壁突然射出箭雨,商队护卫慌忙举盾格挡。
陆衍看准时机,银针破空而出。御医闷哼一声,从马背跌落。沈清沅立即带人冲下山坡,直扑装载药材的马车。
混乱中,一个商人打扮的男子突然拔出**刺向沈清沅后心。陆衍飞身扑来,银针精准刺入对方手腕。**哐当落地,刀柄上刻着北狄狼头徽记。
“王室死士。”陆衍踢开**,护在沈清沅身前。
沈清沅已经撬开药材箱。除了常规草药,箱底暗格藏着一叠羊皮纸。她快速翻阅,上面记录着北狄王室秘药配方。
张校尉带人控制住剩余商队成员。北狄残部见首领被擒,仓皇向谷外逃窜。
“配方涉及太医院禁药。”陆衍面色凝重,“其中几种药材只有王室才能调用。”
沈清沅指向配方末尾的印记——那正是当年陷害陆衍父亲的毒方所用标记。她将羊皮纸小心收好,目光扫过被俘的御医。
御医突然冷笑:“就算拿到配方又如何?太医院早已是我们的人。”
陆衍上前一步:“你说什么?”
“王院判收受北狄贿赂多年。”御医啐出一口血水,“你们现在赶回京城也晚了,使团三日后抵达,届时太医院将彻底换血。”
沈清沅拔出佩剑抵住御医咽喉,左手执笔写道:“证据。”
御医狂笑:“证据就在使团携带的贡品里!但你们敢劫皇家的贡品吗?”
张校尉上前汇报:“清点完毕,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