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药材五十箱,俘虏十七人。是否立即押送回营?”
沈清沅摇头。她展开地图指向京城方向,又画了个药炉图案。
“你要去京城?”陆衍立即明白她的意图。
沈清沅写下“太医院”三字,笔锋凌厉。她看向被缴获的药材箱,其中几个箱子格外沉重。
陆衍检查后脸色骤变:“这些是炼制**的核心药材。北狄使团明为进贡,实为给王院判运送制毒原料。”
张校尉忧虑道:“劫持贡品是重罪。不如先禀报节度使大人?”
沈清沅坚定摇头。她在掌心写下“迟则生变”,又指指御医腰间的令牌。那是北狄王室通行令,能畅通无阻进入各关卡。
“我随你去。”陆衍收拾药箱,“父亲**与王院判脱不了干系。”
沈清沅看向张校尉,写下“安西”二字。张校尉会意:“末将留守边疆,防止北狄声东击西。”
被俘的御医突然挣扎起来:“乌先生不会放过你们!他已在京城布下天罗地网!”
沈清沅走到他面前,用剑尖在地上划出“苏婉”二字。御医瞳孔猛缩,显然认得这个名字。
“苏夫人……她还活着?”御医声音发颤,“不可能!乌先生亲自处理的……”
沈清沅剑尖下压,御医急忙改口:“我说!乌先生三日后会在京城接应使团。太医院西侧有密道,王院判常在那里与北狄密会。”
陆衍记下细节,将御医单独羁押。沈清沅清点缴获的药材,特意将标有王室印记的箱子单独存放。
黄昏时分,沈清沅选出五十名精锐骑兵。陆衍配好沿途需用的药材,将银针重新淬毒。
“从此地到京城需十日。”陆衍铺开地图,“若走小道能缩短两日,但要经过北狄势力范围。”
沈清沅指向一条沿边境线延伸的隐秘路线。那是母亲手札中记载的商道,能避开主要关卡。
张校尉前来送行:“已飞鸽传书京城暗哨,他们会接应你们。”他递过一枚虎符,“这是节度使大人的通行令,必要时可调动京城守军。”
沈清沅收好虎符,翻身上马。陆衍检查完药材车,与她并辔而行。
队伍趁夜色出发。沈清沅回头望了眼安西方向,那里有她熟悉的故土,也有未尽的恩怨。颈间玉佩贴着肌肤,传来一丝暖意。
连赶两日路,队伍进入山区。狭窄的山道上,陆衍突然示意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