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埋伏。”他压低声音，“空气里有北狄狼卫常用的熏香。”
沈清沅抬手示意戒备。骑兵迅速散开阵型，将药材车护在中央。
两侧山林窜出数十黑影，皆着北狄服饰。为首者手持弯刀，用生硬的中原话喊道：“留下药材，饶你们不死。”
沈清沅左手执枪策马前冲。陆衍银针连发，精准射中对方马匹。埋伏者没料到遭遇如此反击，阵型出现混乱。
激战中，一个北狄士兵突然吹响号角。远处传来更多马蹄声，显然还有后续援兵。
“必须速战速决。”陆衍喊道，“援兵一到我们就走不脱了！”
沈清沅盯住对方首领，**直取要害。那人举刀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眼看就要得手，侧面突然射来冷箭。
陆衍推开沈清沅，银针射向箭矢来处。暗处传来惨叫，一个弓箭手从树上跌落。
首领趁机后撤，用北狄语大喊：“烧了药材！”
几个北狄士兵冲向药材车，手中火把熊熊燃烧。沈清沅立即带人回防，**挑飞火把。陆衍洒出药粉，火焰瞬间熄灭。
“撤！”北狄首领见事不可为，带残部退入山林。
清点战场时，士兵报告：“俘虏三人，缴获北狄兵符一枚。”
陆衍辨认兵符后神色凝重：“这是乌先生直属狼卫的令牌。他们比预期更早潜入中原。”
沈清沅检查药材车，发现其中一个箱子被刀划破。里面滚出的不是药材，而是用油布包裹的密信。
“王院判与北狄往来的账本。”陆衍快速翻阅，“还有太医院人员调动名单。”
沈清沅指向名单上一个被朱笔圈出的名字——那是现任太医院院判。看来北狄计划替换整个太医院高层。
队伍继续赶路。五日后抵达边境最后一道关卡时，守关将领仔细查验了通行令。
“京城了。”将领低声道，“太医院昨夜起火，王院判下落不明。”
陆衍与沈清沅对视一眼。看来北狄已经提前行动。
“我们必须尽快进城。”陆衍说道，“太医院起火恐怕是灭口之举。”
守将放行时悄悄塞给沈清沅一枚令牌：“这是京畿卫的调令，或许用得上。”
越靠近京城，气氛越发紧张。沿途关卡增多，对往来行人严加盘查。好在有王室通行令，队伍得以顺利通行。
第十日黄昏，京城轮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