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染透栖霞山。沈毅一袭青衫沾着松针,与身着劲装的晚晴、腰佩玄铁令牌的陈默立在栖霞寺山门前,檐角铜铃随风轻响,混着殿内隐约的梵音,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诡异。三人此番下山,原是受玄镜司密令,查探江南一带接连失踪的孩童案,线索最终指向这座香火鼎盛的古寺。
“师父说栖霞寺主持玄尘大师佛法精深,怎会与失踪案有关?”晚晴拢了拢腰间的绣春刀,目光扫过往来香客,眉头微蹙。她额间一枚浅淡的双鱼胎记,被鬓发遮了大半,此刻因疑虑微微蹙起,更显清丽。
沈毅指尖摩挲着怀中半块铜镜,那是父亲临终前交给他的遗物,镜背刻着繁复的陨星纹,多年来他始终未能参透其意。“玄镜司密报称,每月十五深夜,寺后多宝佛塔下会有异光与血腥味传出。”他声音低沉,目光落在佛塔方向,塔身青瓦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且失踪孩童的家人,都曾来此祈福。”
陈默始终沉默,作为玄镜司的暗卫,他更擅察微辨异。三人借着暮色绕至佛塔后侧,果然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混杂着丹砂与硫磺的气息。佛塔底层的石壁看似浑然一体,陈默指尖敲击石壁,忽然停在一处:“此处是空的。”他运力推开暗门,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内里竟是一条狭窄的甬道,壁上嵌着幽绿的夜明珠,照亮前路。
甬道尽头是间宽敞的密室,穹顶绘着星宿图,中央矗立着一尊三足青铜炼丹炉,炉身布满暗红的陨星纹——与沈毅怀中铜镜的纹路分毫不差!沈毅心头一震,伸手抚上炉壁纹路,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脑海中忽然闪过父亲生前的话:“沈家先祖曾为星陨阁传人,此纹关乎一桩千古秘辛。”
密室两侧立着八根盘龙柱,柱上缠绕着锁链,锁链另一端锁着十余个孩童,个个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晚晴见状,怒不可遏,正要上前开锁,却见密室深处的高台上,玄尘大师身着红色法袍,手持桃木剑,面色狰狞地站在阵法中央,与平日慈眉善目的模样判若两人。
“擅闯圣地者,死!”玄尘厉喝一声,桃木剑指向地面,那里用朱砂画着巨大的血祭大阵,阵眼处摆放着三只盛满黑血的玉碗。他口中念念有词,阵法忽然亮起红光,锁链上的孩童发出凄厉的哭嚎,鲜血顺着锁链缓缓流入阵中。
“是血祭!他要用孩童精血催动阵法!”陈默拔刀出鞘,玄铁刀寒光凛冽。沈毅目光扫过阵中孩童,忽然瞳孔骤缩——角落里一名约莫五岁的女童,在红光映照下,额间竟浮现出一枚鲜红的双鱼陨星纹,与晚晴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