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前进。”棋手的声音带着戏谑。
初与序向前一步,踏上黑格“F5”,鲜血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黑白格上洇开暗红的痕迹。
几乎同时,对面的黑格“G5”上,空气扭曲,一个全新的“骑士”出现。但这一次,棋手没有立即宣布攻击。他缓缓抬起苍白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面具,仿佛在思考什么有趣的事情。
“且慢,我在刚刚忽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面具后面的眼睛盯着初与序面部。
“你的右眼,几乎看不见吧?”
初与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眼看向棋手。
棋手的手指轻轻一划,刹那间,整个棋盘的灯光顿时熄灭,只剩下微弱的血色规则字迹在方格边缘闪烁。黑暗如潮水般吞没视野,连脚下的方格都变得模糊不清。
“在黑暗里,瞎子比正常人更有优势吗?”棋手轻笑,“让我们试试。”
话音未落,黑骑士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逼近。
初与序的右眼彻底看不清,左眼也只能勉强捕捉到骑士的残影。远处棋手用棋子敲击棋盘的声音,故意干扰她的听觉,她本能地侧身,却仍被长枪擦过肋下,房里的枪尖撕开皮肉,鲜血瞬间浸透布料。
她的短刀勉强架住第二击,但骑士的冲锋力道太强,她被震得连退数步。
棋牌边缘,冬逢初眼睁睁看着初与序在黑暗中踉跄,每一次格挡都带出新的伤口。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却依然冷静,仿佛感受不到疼痛。
“你他妈作弊!”他忍不住骂出脏话,想站起来,但棋局的规则死死禁锢着他。
“谁强,谁就能改变规则。”棋手不急不慢,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这怎么能算作弊呢?”
冬逢初只能看着初与序受伤。
黑骑士的第三枪直刺初与序的胸口,她勉强后退,枪尖仍在她锁骨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滴落,在棋盘上溅开刺目的红。
她的目光在那点红上停留两秒,不动神色地移开。
棋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欣赏着。
“真可怜。”他叹息,语气却带着残忍的愉悦,“还是个瞎子。”
棋盘上的血珠缓缓晕开,初与序的手指抵着锁骨的伤口,任由鲜血顺着指缝滴落。血珠坠在方格上,没有渗入,而是诡异地悬浮在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