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发出刺耳的“叮”声,来到最底层B18层,铁门缓缓打开。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走廊上等待的三人同时回头。
电梯里,两个血人。
初与序半靠在电梯壁上,手臂死死揽着冬逢初的腰,他的头无力地垂在她肩上,整个人几乎是被她拖出来。两人的大衣都被血浸透,看不清原本颜色。
“我操!”随歌的竹扇掉在地上,“你们这是去血池里转了一圈?”
“快来帮忙。”初与序无奈道,“冬逢初中毒了。”
江意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减轻冬逢初的重量,景明垂则扶过初与序。
冬逢初被小心地转移到相对安全的房间,房间似乎是间废弃的医疗室,墙上的药品柜虽然空了,但手术台还能用。
“我来我来。”随歌捡起竹扇来到最前面,“本帅哥可是全服第一治疗师。”
竹扇展开的瞬间,水雾般的治愈能力缓缓笼罩冬逢初的身体。但毒素已经蔓延到心脉,随歌皱了皱眉头。
“得先清创。”他抬头看了眼满身是血的初与序,突然顿住,“等等,你也……”
“先救他。”初与序撑着墙壁站起身,“我和景明垂去隔壁。”
隔壁房间堆满破损的医疗器械,景明垂反手锁上门,立刻去扶摇摇欲坠的初与序:“你伤到哪了?”
“轻伤。”初与序慢吞吞解开大衣,里面的白色衬衫已经被血浸得看不出原色,右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
景明垂沉默片刻:“你管这叫‘轻伤’?”
“比起冬逢初,是轻伤。”初与序自己用酒精冲洗伤口,“B7层是改编版童谣,那里的棋手很厉害。”
隔壁突然传来冬逢初的闷哼,接着是随歌的骂声:“别动!再动老子把你绑手术台上!”
初与序的手顿了顿。
“有随歌在,他不会死。”景明垂接过纱布,忽然掀起初与序的后衣摆,“你这处贯穿伤怎么回事?”
初与序趴在病床上,任由景明垂处理伤口:“红皇后的脊椎骨鞭…”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说得听不清。景明垂低头一看,初与序竟然昏睡过去。她摇摇头,继续处理伤口。
但下一刻,她的手悬在初与序后背上迟迟没有落下。
白皙的皮肤上,狰狞的伤疤纵横交错,有些已经泛白,有些还带着淤青。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