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弯腰拾起那颗仍在跳动的正常大小心脏,触感像握着一块干冰。心脏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血管纹路,隐约还能看到五个凹陷的手印轮廓。
“还差最后一步。”他喘了口气,“需要五人同时……”
话未说完,整层楼突然震动起来,被摧毁的心脏骸骨开始再生,血管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重新包裹心脏。
“没时间了!”景明垂的琴弦搅碎袭来的血管。
冬逢初撑着剑站起身,剑尖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随歌一把扶住他,自己的竹扇的治愈能力快耗尽,此刻泛着暗红色光芒。
五人围成圆圈,江意将心脏抛向圆心,在它下坠的瞬间:
冬逢初染血的手掌最先按上去,心脏顿时亮起血管状的红色纹路,他的伤口再次崩裂,血顺着纹路流淌。
“操…”随歌龇牙咧嘴地拍上第二掌,有血从他嘴角溢出,“这东西在吸生命力啊。”
江意伸手贴上心脏表面,景明垂紧随其后。当她的指尖触到心脏的刹那,整颗心脏突然变得透明。心脏内部浮现出一段全息影像:
无数玩家前赴后继地触碰心脏,每个团队都以为自己是破解者,但实则所有人的生命力都被吸收,最终滋养出新的黑色心脏。
用破解者的生命,孕育下一场游戏。
“这才是真正的副本规则。”初与序淡淡道。
冬逢初突然翻转手腕,将长剑刺入心脏下方的地板:“那就改写规则。”
景明垂的琴弦突然绷直,血珠飞溅到心脏上,她意识到什么:“是我们在…污染它?”
随歌笑起来,竹扇最后一丝治愈能力逆向灌注:“以毒攻毒是吧?”
心脏开始不规律地膨胀收缩,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表面的手印凹陷出,几人的血竟然开始逆向流动。不是被吸收,而是带着各自的特殊能力反灌进核心,正在内部引发连锁爆炸。
“退后!”
五人刚撤到安全距离,心脏就炸成无数碎片。每一块碎片都在空中汽化,形成诡异的黑色雾霭。整层楼开始整栋,墙壁扭曲变形。
天花板突然剥落大块混凝土,露出后面蠕动的血肉组织。那些阻止飞速腐败发黑,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电梯!”随歌指向走廊尽头,一部电梯不知何时出现在哪里,门缝里渗出惨白的光。
整层楼突然倾斜,地面像海浪般起伏,五人终于在电梯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