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间,n小时前。
玉佩上的青光在踏入古墓的瞬间便熄灭了。景明垂的琴弦缠在手腕上,三枚铜钱悬在身前,泛着微弱的金光。
“咱仨现在这么做,难道不算是盗墓贼吗?要让我爸知道我跑来盗墓,非把我从族谱上删掉不可。”随歌抱着竹扇蹲在一边,瞧着古墓深处,“哎你们说,这墓主人会不会突然跳起来告我们侵权啊?”
江意面无表情:“放心,你这种智商,族谱删不删区别不大。”
“喂!”随歌跳起来瞪眼,“我好歹是全服第六!意哥你这是队友该说的话吗?”
“……”江意扫了他一眼,懒得回话。
随歌继续碎碎念:“不过咱盗墓也得讲究基本法吧?连个黑驴蹄子都没有,万一蹦出个粽子,咱仨咋办?不过我可以和它聊聊天,看看能不能把它烦走。”
景明垂无奈地听着这两人荒谬的对话,最终选择捂住耳朵。她的目光落到身边随歌的竹扇上,扇骨间凝着几滴未落的露水。
在这地底深处,哪里来的露水?
“这古墓是活的。”江意突然道。
他的机械手环红光扫过墓壁,照亮了上面密密麻麻的“砖石”,但那其实是无数压缩变形的头骨,空洞的眼窝里爬满血丝般的红藓。
景明垂的铜钱突然叮当落地,排成一个凶煞的“陷”字。
“退后!”
地面突然下陷!随歌反应过来,竹扇猛地插入岩峰,另一只手抓住下陷的江意。景明垂控制着琴弦缠住上方石笋,三人在塌陷的墓道里摇摇欲坠。
下方传来某种物质的蠕动声,江意垂下右手,手环的光照亮深渊。那是一片蠕动的“地面”,由无数交错的苍白手臂组成,关节像骨折了般扭曲,掌心还睁着眼球。
“快跳到左边平台去!”随歌忽然道,他咬破舌尖,血珠溅在上面。
下一秒,血染的竹扇突然暴涨三倍,扇面水墨化作实体般的黑蛟。三人借力跃起的瞬间,那些手臂猛地暴涨,最长的指甲里江意只差半寸。
三人落到左边平台,脚下的地面布满青铜铭文,景明垂借着红光仔细阅读上面的文字,刚辨认出“擅入者焚”四字,四周突然亮起九盏人鱼灯,火焰是绿色的。
那绿火粘上随歌的袖口,随歌被吓了一跳:“AUV忒烫了!!!烫烫烫……诶?不烫?”
只见绿火不似寻常火焰般烫伤手臂,反而在转眼间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