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脸懵地看着这次惩罚,一动也不敢动。而齐无尽靠在椅背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轮到了断指男人出牌,他的脸色惨白,断指处仍渗着血。颤抖的手指推出四张牌:“四张Q。”
齐无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叩,毫不犹豫道:“Liar。”
男人的呼吸骤然停滞,他被迫翻开牌。
一张黑桃Q,一张梅花3,一张方片7,一张红心J。
“撒谎成立。”调酒师声音依旧温和,“俄罗斯轮盘赌,请。”
左轮手枪被推到男人面前,弹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两颗子弹安静地放在其中。
男人的嘴唇剧烈颤抖着,染血的手指握住枪柄。他看向初与序,看向齐无尽,最后看向皮衣女人,而女人早已别过脸去。
“砰!”一声。
枪声在密闭房间里炸响,男人的头颅猛地后仰,鲜血与脑浆喷溅在背后的墙壁上。他的身体缓缓滑落,最终像破布娃娃般瘫在椅子上。
调酒师轻轻鼓掌:“精彩的选择,游戏继续。”
他将三个酒杯一字排开,推到三人面前。初与序的手在杯沿缓缓划过,忽然抬眸看向皮衣女人。
“这杯给你。”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同时将中间那杯推向女人。
女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盯着那杯酒,没有动作。
初与序从未主动递酒,这反常的举动必定有炸。
齐无尽饶有兴趣地托着下巴,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调酒师的手指敲击着吧台,像在倒计时。
“我拒绝!”女人尖叫,“她想毒死我!这杯绝对有毒!”
调酒师遗憾地摇摇头:“拒绝饮酒者,视为违规淘汰。”
女人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只好拿过酒杯一饮而尽,液体滑过喉咙时才惊觉,没有苦杏仁味,没有灼烧感,这只是一杯普通的威士忌。
初与序平静地端起自己那杯喝完,放下空杯,唇角微扬:“猜错了。”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初与序根本不知道哪杯有毒,只是用心理战逼她自乱阵脚。她猛地握紧拳头,浑身发抖:“你炸我?!”
齐无尽轻笑出声,仰头饮尽自己那杯,完全没在乎有没有毒。
“该出牌了。”调酒师微笑,忽然看向女人,“但这次,由这位女士先出牌。”
女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