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轮,赌徒的节奏变得异常平稳,每一轮出牌都带着精确计算的从容。
第七轮,他推出两张真实的5,平静声明“两张5”,没人质疑;第八轮,他摊开三张J:“三张J”,而江意眼神动了动,但最终沉默;
第九轮,他点了点两张牌背,微笑:“两张A。”但其实那两张牌是一张A和一张魔鬼牌。
江意在脑海中绘制出规律的折线图:三次出牌,两次真话,一次谎言。赌徒显然在用数学麻痹他们。景明垂能感觉到赌徒正冷冰地评估着他们的心理防线。
荷官擦拭着左轮手枪,忽然轻笑:“真是有趣的策略呢。”
江意抬眸,和景明垂对上视线。两人纷纷读出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赌博正优雅地将金戒指重新带回无名指。他缓缓将四张牌推至桌心,声音平稳:“四张J。”
景明垂的视线落在牌面上,她的脑海里迅速闪过前几轮的数据:已出J有三张,其中包括江意手中的一张。而剩余一张J在牌堆里未发,所以赌徒最多只有一张J,显然他是在赌两人还会像前几轮那样pass。
荷官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一幕,左轮手枪在他手中缓慢旋转,弹巢发出“咔嗒、咔嗒”的轻响。
“Liar。”
景明垂淡淡道。
赌徒的眼睛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惊愕,荷官已经推来左轮手枪:“请。”
“有意思。”赌博缓缓举起枪,枪口抵住太阳穴,“你们比我想象的勇敢。”
“砰!”
鲜血溅在赌桌中央的扑克堆上,赌徒的尸体向后仰倒,袖中的魔鬼牌滑落在地,黑桃J被血染得愈发狰狞。
荷官弯腰捡起那张魔鬼牌,吹去血珠:“看来他确实准备让你们‘血祭’呢,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战术。”
江意默默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溅到的血珠让视线变得模糊。景明垂拉了下衣袖,遮住手腕上的琴弦。
“恭喜二位存活,十分钟后传送至宿舍。”
另一间房间内,五张高背椅围在墨绿色赌桌周围。
随歌大咧咧往椅子上一瘫,竹扇“唰”地展开:“哎呦这椅子硌屁股!执行官!能给个靠垫吗?”
“哎呀这桌子不错啊!天鹅绒的?执行官你们还挺有品味!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随歌,永冬之城第一帅!”
眼镜男推了推镜片,试图维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