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温池霖卸了妆,本想去找陶纾芜当面道个别,走到她休息室门口,却发现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她工作繁忙,大概又去处理别的事务了。
时间紧迫,他没法再等她回来,只得先回一趟陶纾芜的公寓,取些必要的随身物品。
老谢在客厅等着,温池霖动作利落地收拾着。就在他拎起背包准备出门的瞬间,目光却猛地定住了…
餐桌上,静静地放着两个纸袋。
透过敞开的袋口,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是两份早已失了热气的早餐。
温池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狠撞了一下,呼吸瞬间窒住。
原来…她早上不在家,并不是负气出走,而是特意跑去给他买早餐了?
一股滚烫的暖流猛地窜上心头,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深的愧疚,堵在喉咙口,又酸又涩,几乎让他说不出话。
他沉默地走到餐桌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两个装着冷掉早餐的纸袋,一并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这都凉透了,就别带了吧?小心吃坏肚子。”老谢看着他这举动,忍不住出声劝阻。
温池霖迅速敛起眼底翻涌的情绪,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只低声答道:“正好饿了。
前往机场的路上,老谢专心开着车,车内气氛有些沉闷。
温池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看了很久,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摩挲着,最终还是划开通讯录,拨通了陶纾芜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她熟悉的声:“喂?”
温池霖不想再激起她的反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善,甚至有些讨好:“我联系了搬家公司,等你下班后,他们会去你公寓帮你打包行李,今晚就能全部搬到新房子那边。这样…沈知铭就没法再半夜跑去骚扰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陶纾芜带着点抗拒的声音:“都要离婚了,没必要再这样搬来搬去,太麻烦了。”
“我也说了,”温池霖的声音沉了沉,带着焦躁,“这婚,我不离。”
“你非要这样?”,陶纾芜的语气有些不耐。
温池霖似乎听见陶纾芜身边有同事经过,她停顿了一下,传来几句模糊的寒暄。
接着她走到了僻静的地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火气,“非要撕破脸皮,闹到打官司离婚的地步?就不能好聚好散,和平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