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温池霖几乎要气笑了,“陶纾芜,你觉得我们之间算是在交往吗?”
“少在这儿耍无赖。”,她嗔怪了一句,随即,语气犹豫了一下,带着点别扭问出了口:“你…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温池霖握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知道她还要说离婚的事,于是插科打诨,“这就开始想我了?”
“我是等你回来签字办手续!”,陶纾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尽管他看不见。
“手受伤了,签不了字。”,温池霖面不改色地说着,顺势换了一只手拿手机。
“温池霖,我看你哪天要是退役了,干脆我给你找个剧组演戏去吧…”,她语带嘲讽。
“老婆有人脉就是好啊。”,温池霖依旧嬉皮笑脸地回应,刻意忽略了她话语里的刺,也没有告诉她,自己的手是真的有些不适,“先挂了,等下飞机再给你打。”
电话被突兀地挂断,陶纾芜对着手机低声骂了两句,才转身回到办公室,强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等她终于忙完手头的工作,揉着发酸的脖颈望向窗外时,才发现天色早已暗沉,肩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
“陶老师,还不下班吗?”,实习生孟乔探过头来,脸上带着年轻人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陶纾芜猛地回神,瞥了眼腕表,才发现早已过了下班时间。
“这就走。”,她连忙收拾起桌上的东西,拎起包,随口问道:“办公室都没什么人了,你怎么也留到这么晚?”
孟乔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我怕您一个人加班会害怕嘛,反正我回去也没事,就想着等等您。这不,实在熬不住了,才来问问您什么时候能收工。”
看着他真诚又带点孩子气的模样,陶纾芜不禁笑了笑:“谢谢你啊,小孟。这样吧,我请你吃饭?谢谢你等我。”
“好呀!”,孟乔眼睛一亮,立刻接口,“地铁口那边新开了家云南米线,听说味道特正宗!陶老师您要不要去尝尝?”
陶纾芜倒还挺喜欢他这种大方爽快,不扭捏作态的性格。
“行。”,她爽快点头,“就它了。”
开车前往米线店的路上,孟乔安静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侧过头,语气带着试探:“陶老师,听说…您要办婚礼了?”
陶纾芜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