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左边!”宿林指挥着蛟龙在天花板上搜索了至少半小时也没任何动静。
郁酒找遍了整个庄园也没看到一张梯子。
再回到会客厅,宿林和蛟龙背靠背坐在一起,大汗淋漓。
先前的伤口开始皲裂,血渍渗出染红了她的衬衫。
“嘶——”异物感磨得她异常难受,汗水浸入也无疑是加大了痛觉。
郁酒把她扶到风口处,借助空调的温度冷冻麻痹伤口泛起的刺痛。
“这上头应该有个暗格,或许是什么机关。”他又看向蛟龙,“房灵不可能不知道其中关窍。”
“或许,我知道。”
声音的来源在门外,透过水晶灯照射出的强光,二人正正好好看到来人胸有成竹的目光。
是温宵。
“我结识了书灵,”他开始娓娓道来,“它说昔年异能者闯入并杀害一众异怪是为启动一个古阵。”
“杀生祭阵?”宿林皱眉,“这放小说里高低是个邪修。”
“可以这么理解。”温宵翻开掌中小书,“这群天资聪颖的少年忍不了思华长老的严苛训练,就想着另辟蹊径,以三阶异怪的血祭阵,突破等级大关,登临长老阁。”
宿林五官都皱在一处:“我呸,真不是人。”
“那么,女主人的头颅,也成了祭品?”郁酒又问。
“是的。”温宵摆手,隔空摆弄起水晶吊灯来,他只在原地转动两下手心,吊灯就懂事地自转起来。
“咔嚓”一声,暗格开启。
蛟龙看准时机,飞上天花板把里面的干枯头骨取了出来。
这么一看,还是四肢藏得体面一些。
尸身集齐,众人迎着夕阳向蛟龙和996告别。
“我在这里等你们。”996高挥着手臂,“我也会好好修炼的!”
宿林站在不远处回他:“以后靠你罩着我啦!”
郁酒只在一边,做最朴素的告别。
“你这个人真冷淡。”
“我不像你,一次离别整得跟永别一样。”
“切,我这是感性。”
宿林把头撇向一边,先他一步钻进车里。
出于安全,宿辰被安排到后座中间,正如几人开始时那样。
温宵在上车前还让郁酒做副驾:“你容易晕车,要不你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