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明白怎么进行训练。”
“抱歉,是我没有准备清楚!”温禾掏出手机。
“我先添加您微信,把方案发给您,您先看完,看完后,我们再聊。”
温禾不得不承认,相比其他患者,赛车手出身的曲翊枫对运动康复的了解要更全面。康复方案中存在的疑惑,他也能根据理论结合实际同温禾探讨。
“曲先生,对于康复方案,您还有顾虑吗?解答完温禾问。
滑动的指尖在平板上停住,曲翊枫抬眸,看向温禾:“没有顾虑。”
接着他话锋一转又道:“但我不接受训练。”
“为什么?”
“原因你知道。”
“说到底,您还是对我有偏见,不相信我的康复技术”,温禾言语里流露出失落,不过这股失落感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让您心甘情愿接受我的康复训练”。
反正没有曲总同意,你又不能把我辞退,温禾在心底暗暗嘀咕。
“随便你!”撂下三个字后,曲翊枫选择无视温禾的存在,走到桌子边拿起小刀拆快递。
温禾瞧着曲翊枫拿出盒子里的赛车模型,心里琢磨他这么喜欢赛车,如果一直不康复,碰不了赛车那会怎样?
想到这儿温禾趁曲翊枫注意力全在赛车上,故意问道,“曲先生,您这么喜欢赛车,如果您从今往后再也赛不了车,该怎么办?”
“打消你的念头,我不会赛不了车。”
听到曲翊枫一口自信满满的腔调,温禾觉得她有必要提醒一下他,让他正视事实,“您现在不就不行么?”
“这只是暂时。”
见曲翊枫手上动作停住,温禾觉得提醒有效于是乘势追击,“可上次复查骨科主任说您虽然恢复得不错,但还不能赛车,而且也没告知您具体什么时候可以。”
“所以呢?”
“所以”,温禾一脸严肃,定下结论,“这不是暂时。”
“你到底想说什么,温康复?”
“我想说,您如果要想让自己赶快好起来,得按照复查时主任叮嘱的那样,多做康复训练。”
越听曲翊枫的脸色越发难看,他抬手捏捏眉心,之前他怎么没发现她话这么多,叽哩咕噜半天,吵得他头疼
“没了?”
“嗯。”
“既然没了哪儿凉快就上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