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去”。曲翊枫不耐烦道。
“我……”
温禾本想再添一句,但见曲翊枫下起逐客令,又觉得不能操之过急,于是收住了口,默默安慰自己,慢慢来。
想着回房间也无事,温禾便索性去花房找李叔帮他修剪花草,顺便把昨天下午没了解完的事情了解清楚。
“李叔,我来帮您。”
“不用,别把你手弄脏”,李叔躲开,看着这个点出现在花房的温禾,和蔼地问:“小枫还是不愿接受你的康复训练?”
“唉”,温禾轻轻叹了口气,言语里透着无奈,“现在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相信我。”
“别着急,你只要坚持住让小枫和你相处一段时间,慢慢的他就会对你所改观。”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温禾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哎,李叔,上回您提到曲翊枫变成现在这样与她妈妈的离世有关,当年是发生了什么吗?”
提到当年,李叔瞳孔渐深,眼底难掩悲伤,“具体经过我不太了解,当时我跟着先生在邻市出差,我只知道太太走的时候,只有小枫一个人陪着。”
“那年小枫刚满10岁,和太太待在反锁的卧室里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白天,没人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等我和先生回到家,太太已经去了,早已昏厥多时的小枫被紧急送往了医院,醒来后性情大变。”
“白天到黑夜,黑夜到白天”,温禾低声重复着。
“所以曲翊枫也是从那时起就开始惧怕黑暗?”
李叔没答,但此刻温禾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守着妈妈冰凉的身体度过数个昼夜,这样的经历很难不让曲翊枫留下童年阴影。
小小年纪没了妈妈,父亲是大忙人又再婚生子组建了新家庭,曲翊枫变成现在这样她也能理解了吧。
想到这儿,温禾突然对曲翊枫生了同情之心,想要帮他治疗,助他康复的意愿也愈发强烈了。
第一步她决定先从投其所好开始。
“李叔,除了赛车曲翊枫平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爱好或爱吃的东西?”
除了赛车以外的爱好就是弹钢琴不过太太去世后小枫再也没碰过钢琴。”
“至于爱吃的东西……”
说到这里李叔仔细回忆,“太太是南方人爱吃松鼠桂鱼,小枫和太太口味一样,但太太走后,先生不让做,小枫也就没再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