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工湖,经过小桥,经过一片草坪。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让人几乎要忘记这是冬天。
“叶望,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个公园吗?”陈妄问。
“记得。”叶望说,“五年前,你刚搬来这个城市不久。我说带你熟悉环境,就来了这里。”
“那天也像今天一样,阳光很好。”陈妄回忆着,“我们在长椅上坐了一下午,你跟我说你小时候的事,我说我学画的事。”
“那时候你还有点害羞。”叶望笑了,“说话都不敢看我。”
“因为喜欢你啊。”陈妄很自然地说,“看见喜欢的人,就会紧张。”
叶望停下轮椅,蹲在陈妄面前:“现在呢?还紧张吗?”
陈妄看着他,眼睛里有阳光的影子:“不紧张了。现在只有...安心。”
叶望握住他的手:“我也是。看见你,就觉得安心。”
他们在湖边停下,看着水里的倒影。陈妄突然说:“叶望,我想喝水。”
叶望拿出保温杯,倒了一小杯温水,递给他。陈妄喝了一口,突然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叶望赶紧拍他的背,等他缓过来。
“对不起。”陈妄喘着气说,“扫兴了。”
“没有。”叶望擦掉他嘴角的水渍,“慢慢喝,不急。”
他们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看湖里的鸭子游来游去。有孩子跑过来,好奇地看着陈妄的轮椅,被家长拉走了。
“小孩子真好。”陈妄说,“无忧无虑的。”
“你小时候也这样吗?”叶望问。
“不。”陈妄摇头,“我小时候很安静,总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画画。妈妈说我像个老头子,没有小孩子的活泼。”
“那我们现在补回来。”叶望说,“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游乐场,坐过山车,吃棉花糖,像小孩子一样玩。”
“好啊。”陈妄笑了,“说定了。”
两小时很快到了,叶望推着陈妄往回走。路上经过一家花店,陈妄让停下来。
“我想买束花。”他说。
“买什么花?”
“向日葵。”陈妄看着花店门口那一桶金黄色的花,“向日葵总是向着阳光,很好看。”
叶望买了一束向日葵,六支,开得正好。陈妄把花抱在怀里,黄色的花瓣映着他的脸,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些。
“病房里太素了,需要点颜色。”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