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
“别提了,我那时候啊……”
都是外地远来的,这会儿时辰还早,没几个能睡着,于是都往火盆前凑,找话题随口闲聊着。
每人翻出自己随身的干粮,在火上烘热些,互相分着吃,话题就到了自家做饭的手艺上;吃完了口干,又有人掏出酒,巴掌大的一个小酒囊,传了一圈,每人只舍得沾湿嘴唇尝尝味。
这么吃着喝着,一屋子人很快熟络起来,话题也不局限在表面的闲谈,女人男人各坐一堆,方便聊得更尽兴。
女人们聊针线活,揪着身上的衣服讨论怎么缝更结实,怎么藏针脚更好看;男人们聊进城打算,说自己认识的谁谁谁能在京里帮上忙,真真假假地吹起牛皮。
男人偏头看了眼坐在女人堆外面的女孩,忽然压低声音:“京城哪哪都是好的,那种地方,肯定也比别处有花样吧?”
他说得含糊,男人们却都默契地放轻声音,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这就得让哥几个失望了。”唯有一个男人没笑,叹气道,“从五年前开始,京城里去寻欢的男人都得了怪病,死了好几个人,青楼里的女人也接二连三地死。全城十几家青楼,开一个黄一个,全倒了。官府查了很久,最后说是花柳病。有些楼里还没接过客的女人也死了,这也是花柳病?没人信,但只能这样了。从那以后,城里明的暗的,一家青楼都没有。”
男人们都笑不出来了,本想聊些刺激的,怎么成了鬼故事的刺激?
最开始提这茬的男人脸色更是难看,他看向那个女孩,目光凶狠。
女孩注意到他的视线,藏到农妇身后。
农妇不耐烦地把她拍开,女孩小声说她想去茅房。
“自己找去,还要我伺候你?”农妇把人赶开,转脸又热情地说笑。
女孩打开鸡舍的门,在骂声中从打开的缝钻出去再把门合上。
屋外又黑又冷,女孩拢紧衣服,站在原地没动。
忽然有团光向她飘来,女孩望着那团暖黄的火光发愣,直到脸上一热,之前拿竹竿的那个女人提着灯笼站在她面前。
“不冷吗?”女人问。
女孩点头,脸上发热的东西在她的动作中滚了一滚。
女人把贴在她脸上的手拿下来,掌心里是一颗鸡蛋,女人把鸡蛋塞给她。
“知道冷还在这吹风,里面待着不舒服?”女人问。
女孩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