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星驾到。”书姝张开手臂转了个圈,“怎么样?红色,喜庆吧?像不像个正常人?”
“你本来就很正常。”卿倾说。
书姝笑了:“谢谢,但你说这话时眼神在闪躲,说明你自己都不信。”
卿也随后赶到,抱着一大束向日葵。“书玖说你不喜欢玫瑰,喜欢向日葵——因为看着太阳还能活,比较励志。”
书姝接过花,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向日葵其实很可怜,”她说,“一辈子都在追太阳,但永远追不上。而且太阳下山后,它的头就耷拉下来——不是困了,是沮丧了。我也是这样,白天追着光,晚上……就垮了。”
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秒。
然后书姝大笑:“开玩笑的!花很漂亮,谢谢卿也哥哥。”
她抱着花走到吧台后,找出一个玻璃瓶插好。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向日葵上,确实有种虚假的温暖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陆陆续续来了些书姝的朋友——大多是她脱口秀圈子的同行,还有些酒吧的常客。人不多,大概十几个,但足够热闹。书姝在人群中央,笑得很灿烂,讲着各种笑话,像真正的派对主角。
但卿倾注意到:她的笑容从不达眼底;她的手总是无意识地摸着口袋——那个放着黑色小册子的口袋;她每次喝酒都只抿一小口,然后悄悄把杯子放下。
六点半,书玖推出了生日蛋糕。不是买的,是他自己做的——简单的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29,还不是太老”。大家唱生日歌,书姝闭眼许愿,蜡烛吹灭时,所有人都鼓掌。
“许了什么愿?”有人问。
“说了就不灵了。”书姝眨眨眼,“但可以告诉你们我的第一个愿望——希望世界和平。”
“老套!”
“那希望我能中彩票?”书姝笑,“或者希望我哥给我涨工资——虽然他根本不给我发工资。”
笑声中,卿倾看见书姝的眼睛迅速地瞟了她一眼,又移开。那一瞥里有种卿倾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惧。
蛋糕分完后,书姝突然说:“为了感谢大家来,我免费给每个人算一卦!排队排队,机会难得,过期不候!”
这提议引起了小轰动。
大家嘻嘻哈哈地排队,书姝真的开始认真算命——用她的小六壬,用她的铜钱,用她那双能看透人的眼睛。她给一个脱口秀演员算事业:“你下个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