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贵人,但贵人也可能变成小人,小心点。”给一个酒吧常客算财运:“近期别投资,你的财在正财,不在偏财。”给卿也算感情:“你会遇到一个很冷的人,但冷的人一旦暖起来,会比谁都暖。”
轮到卿倾时,书姝拉着她坐到角落的沙发上,远离人群。
“把手给我。”书姝说。
卿倾伸出手。书姝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但掌心柔软。她用指尖轻轻划过卿倾的掌纹,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弄疼她。
“你的感情线……”书姝看了很久,“挺有趣。前期模糊,像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中期断裂,这里——”她的指尖停在一个位置,“大概在二十五岁左右,有一次重大的情感挫折。是暗恋?还是……”
“是我妈去世。”卿倾轻声说。
书姝的手顿了顿。“对不起。”
“没关系。继续。”
书姝的手指继续向下划。“断裂之后,感情线重新接续,但纹路更深了。像是……你在那次失去后,对感情有了新的理解。然后到这里——”她的指尖停在手掌边缘,“后期突然清晰得像是有人用刀刻上去的。很直,很深,一路到底。”
“什么意思?”
书姝抬眼,笑了:“意思是,你会爱上一个让你痛苦的人。不是那种浅薄的痛苦,是那种……深刻到改变你整个人生的痛苦。比如——”她凑近些,声音压低,“比如我这种。”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卿倾能闻到书姝身上的味道——香水混合着蛋糕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像中药,像不眠夜的味道。她能看见书姝瞳孔里的自己,小小的,被囚禁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
“你在开玩笑。”卿倾说。
“算命先生从不开玩笑。”书姝的眼睛弯起来,但那笑容不像在开玩笑,“至少在工作时不开。”
“那这是工作吗?还是……”
“还是什么?”
卿倾深吸一口气:“还是你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什么?”
书姝的笑容淡了。她松开卿倾的手,靠回沙发背,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卿倾,你知道为什么算命先生能算准别人的命,却算不准自己的吗?”
“为什么?”
“因为距离。”书姝说,“看别人的命,像看地图,一目了然。看自己的命,像照镜子——太近了,反而看不清。而且……”她顿了顿,“而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