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仪这次是真的受打击了,一介教授论语左传的书生都能和自己平分秋色了?不行,他不能再偷懒偷风月下去了。
他可不会忘记自己是怎么走进玉娘眼里的,全是靠自己这副过人皮囊啊!
之后谢松仪几乎日日闻鸡起舞,刀枪剑戟从早操练到晚,离远看苏盏玉还以为谁家武师傅疯了呢。
灵萱有些担忧的回头看了眼练武魔怔的姑爷:“小姐,这样不会出事吧?”
姑爷可还中着毒呢!
苏盏玉打了个哈欠摆摆手。
“多亏守心师父这个及时雨,她一听我描述症状就猜出谢松仪中的是滇南奇毒,我研究了毒方,发现师父派苏白虎送来的新婚佳礼中正好有一株药草可以缓解毒性,如此一来在找到解药前便不用每隔七日给他施针了。”
“那倒是凑巧。”
不过谷主是怎么知道小姐需要这位药草的啊?灵萱细思极恐,缩了缩肩膀小跑两步:“小姐,您等等奴婢啊!”
还有两天便是小年,京城人家大多还有些余钱置办年货,因此去往天医馆的路上十分拥挤。
苏盏玉半睡半醒靠在软塌上休憩饿,不知为何,她眼皮开始跳。
这不是好兆头。
马车停下,一行人走进天医馆,团圆和其他两位娘子换上深色布衣正忙着归纳药材。
苏白虎抱剑蹲在医馆前,一副拒绝交流但如果你敢闹事就送你归西的架势,因为他浑身杀气好几位患者都驻足不前,被苏盏玉注意到免不了拍他一记后脑勺而后赶到后院。
进了药室,只听一叠声“妙救仙”。
她先是处理了几起夜间突发的急症,开出方子交给药童,而后将最近的医案翻出来交给灵萱整理。
天医馆近日轮值的是老熟人宣白术,她叫了声“师兄”就一屁股坐在长凳另一头开始翻有关蛊毒的书。
宣白术忙完自己手头的活儿也砸吧两下嘴跟着帮忙。
直到灵萱将医案送到两人手边,批注到那日中毒的病人脉案时,他嘀咕:“不是叮嘱了他昨日来复诊,最迟今日也该来了啊……”
苏盏玉笔尖一顿,转头:“可是那位诊出鱼翔脉的中毒老丈?”
宣白术点头不迭:“正是,我家中有事走不开,正好老丈当日留够了诊金,不如师妹下值后顺路出诊一趟?”
苏盏玉正愁太子的毒没有参照,于是满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