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值后,她带着灵萱乘马车去了宣白术给的地址。
“兰陵坊恩义巷三号宅,没错小姐,就是这里。”
苏盏玉点头,灵萱亲自叩门。
“请问是刘老丈家吗?天医馆坐堂医苏娘子,来给老人家复诊的。”
门内喧闹声停歇片刻,开门的竟然是两名高壮煞气男子,要不是少谷主有命在先,苏白虎差点就拔刀出鞘了。
观察一番衣着服饰,苏盏玉试探道:“两位不良人来办差?”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二位骨相跟刘家老丈没有半分相像的地方。
不良人蔑视上下打量几人一眼,冷哼道:“知道还不快滚,这家发生了命案,死的正是你口中的刘老丈。”
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苏盏玉瞳孔缩小,震惊之下竟是箭步上前摁住门板。
双眼圆瞪语气不敢置信:“他是我亲手救治,明明已经痊愈!绝不可能因病离世,何况下毒之人还没找到,等等,下毒!这里头有蹊跷……是谁,是谁害了他!”
不良人被她叫声唬了一跳,看出她有些身份不敢动粗。
但也不耐烦同她纠缠,于是干脆拔出腰刀吓唬她:“刑部办差何时轮到闲杂人等过问,再说刘老汉根本不是死于下毒,是自杀!”
“自杀!?”苏盏玉哑着嗓子重复一遍。
不良人点头,耐着性子解释:“对,疯疯癫癫的失足落水了,趴在崖边发呆时几十号人都看见了还能有假?”
听到这个消息,苏盏玉脑袋嗡嗡直响,不亚于一千只蜜蜂没头苍蝇似的绕着她乱飞,她惊愕万分,几天前还好好的老丈转眼就被人告知“自杀”。
“我不信。”她摇摇头,试图从那两个不良人嘴里接着套话。
“就算暂定为自杀,刑部也该侦查清楚死者生前的异常行为……”
不良人此行本就是走个过场,索性将门打开,任她亲眼去看刘老汉的“遗书”。
“这下你这小娘子总该信了吧?”不良人倚着门语气不规矩。
苏白虎当即闪电般抬头,雪亮刀光照亮一室,险而又险的停在距离不良人眼珠子只有毫厘的地方。
“袭击官差!大胆!”
远处护卫还没来得及上前制止,苏盏玉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鱼袋。
冷冷抬眸:“我要是说没有呢?”
以勇犯禁,可以称之为袭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