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权履职,何人胆敢置喙?
灵萱适时站出来朗声说道:“大雍五品正官,尚药监苏奉御当面,尔等还不参拜?”
两个不良人看着她瞠目结舌,一边忙不迭参拜一边恨不得把眼珠子瞪掉好瞧一瞧那银鱼袋是否作伪。
实在不怪他们如此吃惊,虽说京城地界掉下块砖头都能砸到两个官儿,但大雍早年饱受冗官党争荼毒,先圣君借由巫蛊之祸罢免半数朝官,又与大相公们定下极为苛刻的官员升迁章程,如今圣人更是有意将吏部空置,一应官员升调都亲力亲为。
这眼看着升官比登天难,从哪里冒出来个女五品官来?
其中一个不良人不死心,梗着脖子道:“莫不是你偷了自家相公的鱼袋来糊弄人,我们成日在京城行走,怎地从未听说圣人任命了女子做五品官!”
苏盏玉睨他,挺直腰背声音不疾不徐:“从前没听说,现在不就听说了。”
说着将银鱼袋直接抛到那不良人怀中。
“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其中一名不良人小心翼翼擦了擦手接过银鱼袋取出其中的银鱼符,仔细观看后恭敬还给她。
银鱼上镌刻的“苏盏玉”三个大字如同一记耳光扇在二人脸上,直打得他们晕头转向,两眼冒金星。
勉强维持着笑脸赔罪:“是小的们眼拙,竟不识得名扬天下的妙救仙当面。”
“请苏典御恕罪,小的给您陪不是了。”
苏盏玉本也无意为难他们,让苏白虎上前扶起二人,一边走一边问他们有关刘老丈的消息。
将刘老丈居所所有信息记载在册后,她问:“人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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