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水鬼,季甜眼中闪过仇恨的暗芒,凭什么害人者还能有善终,就算是投胎了,她也要把那个该死的鬼揪回来。
季甜越跑越偏,越飞越快,景色一一掠过,畅快无比,她的灵魂轻飘飘的,一点也不觉得疲惫,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好像没有边际,怎么走也都是灰青的死一样的地方,根本就看不见归路。
“莫要再往前去。”
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季甜收回了将要踏上桥面的脚。
忘川河的河水从远处奔流而过,水面浑浊,一些黑影在水下徘徊,只有眼前这座桥可以通往对岸。
季甜转头,看见女子一袭素衣,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对着河岸边的绿草浇着水,奇怪,刚刚她怎么没看见这里这么明显有个人。
女子见季甜能看见她,有些讶然,多说了几句话解释,“那是奈何桥,你一旦上了桥,就只能走下去,再也不能回头。过了桥,可就要喝掉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前往六道轮回处投胎去了。”
说完,她继续拿着浇花的水壶慢慢的浇着河边的绿草,她一直保持着浇水的姿态向前走,奇怪的是水壶这样浇着,水流也不见少。
“你怎么知道我执念未了,不愿意投胎?”
季甜好奇的跟在女子后面,人们常说心有牵挂的人过不了奈何桥。
女子瞧她一眼,摇摇头,“你不要跟着我,我只是看得多了,能看出你死期未到,还是个生魂。”
“我当然死期未到,我是在自己家里、在地面上被水鬼控制的水糊住脸溺死的。”季甜声明自己死的冤枉,她好奇的盯着那水壶,这水壶像是无底洞一样,总有水能从里面出来。
“这些草是你种的?你是这里的花匠吗?”季甜看着地上矮矮的,像吊兰一样长了很多片叶子的绿植。
“这是彼岸花。”女子继续往前走着,像西西弗斯不断滚着石头一样,沿着忘川河的河岸一直向前。
季甜却被这花的名字震惊,她连忙蹲下,仔细看着这簇普通的草一样的花。
“这就是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的彼岸花?”
女子倒是被季甜的表情逗笑了,“你既能看见我,也知道彼岸花,今天与你倒是有缘。这花马上就要开了,等我把水浇完,与你一同赏花吧。”
“可是我不回去,身体会坏吧?”季甜有些担忧。
“所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到了这地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