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鸿心头一颤,他只是稍稍一愣神,初月便解开了他腰间的累赘。
他哪里听得这直白的情话,自己这不为世人所容的爱意,终究得到了回应。
可是……可是……
罢了……罢了……总要以这幅身躯和她爱下去的。
早一点晚一点,总是会适应的。
秋鸿移开手,附上了她的背,将人带向自己。
颠簸还未开始,秋鸿便想将自己全盘托出了。
他控制住陌生的身体,抵在门外,将更深处的自己剖给她看。
“初月……”
秋鸿粗气难抑,却坚持忍住这直窜头顶的热气,在黑暗中望着初月眼睛的方向。
他说:“我将我的秘密……全都告诉你……”
秋鸿的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小,一会儿缓、一会儿急……
他词句破碎,可一句一句勾地初月心痒难耐。
在意乱神迷的声息间,初月听见秋鸿话里止不住的撩拨。
“你知道……在彻底了解我……我们深入了解之前……有哪些必要的步骤不能忘吗……我一件一件、一点一点地示范给你……”
“首先,必要的礼貌……不可少……清理门前的障碍,巡视一周,让你……让我的气息笼罩住这里的方方面面……“
“其次,拨开门前的杂草,从上至下……再从下至上——记住这个顺序——抚摸门扉上的沟壑……找到钥匙孔的位置,不急、不急……”
秋鸿突然放缓了动作,他抿了抿唇,勾魂的声音随着呼出的热气环绕:“我的钥匙……能打开你的锁吗……”
“……”初月难耐,“……能……”
“好……试一下锁眼的深浅,同时按住门扣,别松手……这时候……再将钥匙、捅到底……”
在黑暗地窖的衬托下,乳白色的汗液蒸汽显得异常清晰,它们在二人头顶爆炸出一朵接一朵的蘑菇云,久久不曾散去。
借着汗液蒸汽的微光,初月好似瞥见秋鸿涨红了脸。
而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初月眼角酸涩,部分是因为难以自抑,另一部分,则是对发觉自己竟有一瞬沉迷的厌恶。
半晌过后,直到筋疲力尽,秋鸿终于语带哭腔,说:“门开了,初月,你看到完整的我了吗……”
黑暗中,回应秋鸿的,是初月冷冰冰的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