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终于替我解了这寒冰之毒。”
“嗯?初月?”
秋鸿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读不出这句话是玩笑还是认真。
“我们也算是两不相欠了,”初月拢起衣服,和他隔开距离,“你替我解毒,这过程中我释放的情绪值,也够你女朋友的10230号梦世界苟活好一阵了吧!”
“你在说什么?我哪有什么10230的梦主女朋友?我就是……10230号梦世界的主人……你还不明白吗……”
秋鸿摸索着拉起初月的手,紧握住不放。
“我明白,我明白你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初月语带哭腔,缓缓挣脱开他的手,抚过眼角的液滴,“但你的深情,不是对我,或者说,不是只对我……”
“不是!”秋鸿急得放大了音量,“我只有……额啊——额——初——月——”
初月膝盖抵着秋鸿的背,身体后仰着,蛇鞭两头缠分别缠在两手上,勒住秋鸿的脖子死命地往后拉。
直到他闭气晕厥了过去……
初月才松开了手。
蛇鞭鞭尾拖地,滑过地上那人的脖颈、胸膛,初月头也不回,径直朝着地窖上方出口的方向走。
黑暗里,无人知晓她此刻的表情,是得逞多,还是遗憾多,她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你有你的重任在身,我也有我的路要走。刚才你也看见了吧,我作为一个异化的气囊族,居然也喷出情绪气雾了,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体内的血岩浆,已经被午夜沥青蚕食太久了……”
“我需要解药,我只有你可以利用了……”
就在不久前,他们二人吵得正烈时,初月眼角砸落在秋鸿手臂上的那两颗“泪珠”,是她剥落的血岩浆。
她的皮肉已经固不住血肉了。
于是才有了那个急切的吻。
和她急切剥开他的手。
黑暗中,只有初月自己知道,她没有哭。
她没有心情、没有时间哭。
一滴一滴留不住的血岩浆再倒数:再不做出一点建设性的解毒方案,就算她的命能保住,但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早晚都要沦为高松华的玩物。
蚁山上的经历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午夜沥青之毒的桎梏下,初月使不出多余的血岩浆,也点不燃一丝一毫的外物。
本可以一把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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