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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他权倾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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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提醒(2/4)

鹤鸣是听秦望说的。那日酒后,秦望红着眼说:“看见没?这就是咱大周的忠臣良将。老子在边关卖命,儿子在京城为质。寒心哪!”

    当时陈鹤鸣只道他醉话。如今亲眼见着谢中怀在这满园笑语中独行的身影,忽然就懂了那话里的寒意。

    谢中怀被引至主座右侧下首——位置尊贵,却离主座隔了三四个席位。李大人亲自起身相迎,说了些“虎父无犬子”“少年英杰”的客套话。谢中怀只是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

    宴会开席。

    丝竹声起,婢女们呈上秋蟹、莼羹、菊花酿。陈鹤鸣坐在最末的一席,身旁是几位和他一样品阶不高的翰林编修。他们谈着最近京城流行的诗风,争论某位名妓新谱的曲子是否合律。

    陈鹤鸣默默剥着蟹。蟹是阳澄湖的,膏黄肥厚,但他尝不出滋味。

    他的余光,始终落在斜对面那个玄色身影上。

    谢中怀吃得很少。酒过三巡,有武将模样的人上前敬酒,他举杯饮了,却不多话。又有文官凑过去,似在请教北疆风物,他答了几句,简短而克制。

    一切都合乎礼仪,却又疏离得像隔着层冰。

    忽然,席间站起一人——是兵部武选司的一位郎中,姓赵,面红耳赤,显是酒意上头。他端着酒杯,踉跄走到谢中怀席前,高声道:“谢将军!下官敬您一杯!都说谢家军威震北疆,下官心向往之啊!”

    满座一静。

    谢中怀抬眼看他,缓缓起身,举杯:“赵大人。”

    “只是——”赵郎中话锋一转,声音更高了些,“下官近来查阅边镇奏报,见北疆军械损耗之数,年甚一年。不知是边军不善养护,还是…另有隐情?”

    这话太过直白,近乎挑衅。

    亭中的丝竹声不知何时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陈鹤鸣看见谢中怀身后的亲兵手已按上刀柄,却被谢中怀一个极轻微的手势止住。

    谢中怀看着赵郎中,看了足足三息。

    那三息仿佛长得像一辈子。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北疆苦寒,八月即霜,十月飞雪。铁器置于户外,一夜可结冰锈。内地拨去的养护物料,多按中原气候配制,至北疆效用减半。此非边军之过,实是天时地利所限。”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损耗核销,自有兵部章程。谢某为将,只知练兵守土。赵大人若有疑问,不妨调阅历年军械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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