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晏在不发病的时候,因为药物的副作用睡得会很沉,而且常常做梦。
梦的内容不尽相同,但也有共同点。
她从来没做过美梦。
江清晏今天罕见的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爸爸并不是京城人,他在柏城经营着一家小企业,出差来谈生意,对妈妈一见钟情。
炽烈又诚挚的爱意让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在结婚的第二年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外公给她取名清晏,寓意“清宁安晏”,希望她人生清朗顺遂,无扰无忧。
“笑笑,看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妈妈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魏清晏扔下手中的小铲子,扑过去抱住她。
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妈妈!”
江晚轻柔地用手擦掉她脸上的泥土,丝毫不介意自己的昂贵西装被她的小手蹭到脏渍。
江晚把魏清晏抱起来,走到魏璋身边问:“干什么呢这是。”
秋阳把后院的黄土晒得懒洋洋,成片的花丛簇拥着他们。
魏璋亲了一下妻子的额头:“带笑笑种柿子树呢。”
江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把魏清晏放在地上后圈住丈夫的腰。
“你讨厌。”她向魏璋撒娇。
魏璋笑起来,又亲了下江晚。
魏清晏在地上仰头看着正恩爱的父母,大声道:“爸爸妈妈当着小孩面羞羞羞!”
江晚害羞的松开魏璋,转过身去。
魏璋蹲下身,牵起魏清晏的小手:“爸爸当年就是靠柿子追到你妈妈的。”
四岁的小清晏不懂,甜甜的柿子怎么能追人呢,柿子又没有长腿。
等到很久以后,江清晏才知道原来院子里种一颗柿子树有风水忌讳问题。
她立马相信了这个说法,因为自从种下这颗柿子树,她的家就变了。
“魏璋,是我逼着你搬来京城的吗,是我逼着你和我结婚的吗,是我逼着你放弃事业的吗!”
六岁的魏清晏躲在房间门后,用力地捂住耳朵,但还是挡不住激烈的争吵声。
记忆里妈妈轻柔的声音变得刺耳,让她感觉有些陌生。
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吓得她抖了一下。
“是!你没逼我!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魏璋怒吼,“但是你就不能记得点我的好吗,你不能把我的牺牲,我的付